身上杀意暴涨,那杀意凝成实质,仿佛在怒斥他惊扰了门后的存在!
司空千落见状,脚尖在剑架上一点!
那道红影如箭般掠至萧瑟身前,银枪“唰”地出鞘,枪尖直指空中盘旋的百柄古剑!
她横枪立马,那身影在幽暗中显得格外坚定:
“萧瑟,你进去!”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里我来挡!”
萧瑟看了她一眼。
枪尖反射的光映在她眼里,亮得惊人,那光芒比任何星辰都要璀灿。
他没有多言,只沉声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几分坚定:
“小心,等我。”
话音落,他纵身跃入玄铁之门后的幽暗!
“想走?”
百柄古剑齐齐转向,剑鸣如雷,那剑鸣震得空气都在颤斗!它们化作一道剑网,铺天盖地罩向门缝!
司空千落横枪立马!
枪杆舞得密不透风,“铛铛铛”的脆响不绝于耳!枪影与剑影碰撞出漫天火花,那火花在幽暗中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她竟真的凭着一杆枪,将百柄凶剑拦在了门外!
密室之内。
萧瑟落地时,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
那金砖泛着幽幽的冷光,铺成一条笔直的路,通往密室中央。
密室中央的石台上,孤零零插着一柄剑。
剑身古朴无华,却透着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严。
那威严比外面百剑加起来的威慑力还要重三分,仿佛这剑本身,就是这天下最重的存在。
他径直走上前。
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仿佛在丈量什么。他伸手,握住剑柄。
就在指尖触碰到的刹那——
周遭景象突然扭曲!
那扭曲来得毫无征兆,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旋转!
等萧瑟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已彻底变了——
“你为何会在此处?”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萧瑟猛地回头!
只见明德帝身着龙袍,正缓步走来。那面容,那身形,那走路的姿态,与记忆中一模一样。
萧瑟瞳孔微缩。
那收缩只是一瞬,随即他冷笑出声,那笑容里满是嘲弄:“剑阁幻境?”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倒逼真得很。”
明德帝在他面前站定。
那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他开口,语气平淡,象是在说一件寻常事:“你倒是一如既往地冷静。”
萧瑟直视着他。
那目光锐利如剑,仿佛要将他看穿。他开口,语气陡然锐利,那锐利几乎要刺破这层层的幻境:
“父皇脸色康健,声音清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象是在质问什么天大的秘密:
“按萧氏规矩,新君登基便会以自身真气取代先皇真气,执掌此剑,成为北离之主。”
他直视着明德帝的眼睛,那目光里满是锋芒:
“如今守在此剑中的,为何是你——”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而非当今陛下?”
那明德帝听了这话,并没有反驳,也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龙袍在幻境的微光中轻轻飘动,那张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良久,他缓缓看向萧瑟。
那目光穿过层层幻境,落在萧瑟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带着一种只有父亲才会有的、复杂的审视。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淅,象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
“你今日来取这柄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是想当皇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