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大合,霸道绝伦。分绝生、破风、惊龙、碎天四境——”
他顿了顿,那目光落在萧瑟身上:
“寻常人穷尽一生,能摸到绝生境已是奢望。”
场中,萧瑟长袖翻飞,长剑在他手中如臂使指。
百柄古剑虽悍然围攻,却被他一一震退,身姿从容得仿佛在舞剑而非搏杀。
那剑光时而凌厉如电,时而轻柔如风,将裂国剑法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司空千落看得心头一跳。
那眼神亮得惊人,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并肩作战的伙伴——她从未见过萧瑟如此凌厉的一面,从未见过他如此锋芒毕露的样子。
齐天尘望着场中景象,缓缓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敬意:
“百年来,此剑法练得最好的是琅琊王萧若风——”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也只到了破风境。”
话音刚落——
最后一柄古剑“哐当”落地。
场中重归寂静。
萧瑟收剑而立,月白长袍垂落,剑尖斜指地面。
他转过头,目光转向齐天尘,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国师说的‘百年之内’——”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是否包含皇城那位?”
齐天尘愣了一下。
那愣怔只是一瞬,随即他失笑出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了然:
“自然不包含。”
“那他将这裂国剑法练到了哪境?”
萧瑟追问,那目光里满是探究,满是锋芒。
齐天尘沉默片刻。
那沉默象一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头。他的目光仿佛穿过层层云雾,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瞬间。
他缓缓开口,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追忆,几分敬畏:
“陛下只来过天剑阁一次。”
他顿了顿,象是在回忆什么极重要的时刻:“是登基第二年。”
“当时他只扫了一眼裂国剑法的图谱,便弃之不顾。”
萧瑟的指尖猛地收紧。
那动作很轻,却被齐天尘看在眼里。
齐天尘继续道,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我问他为何不练,这剑法放眼天下也能排进前三。”
他顿了顿,复述着当年的话,那语气里满是敬畏:
“陛下只淡淡说——”
他一字一句,象是在复述一句神谕:
“‘这剑法太小家子气,不屑练。’”
萧瑟闻言,指尖猛地收紧!
那力道大得剑柄硌得掌心生疼,可他浑然不觉。
司空千落却忍不住惊呼出声,那声音都拔高了:“连这等剑法都嫌小家子气?”
她顿了顿,那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
“那陛下练的是什么?”
齐天尘抬头望向皇城方向。
那目光穿过层层云雾,穿过重重宫墙,落在了那个高卧九重的身影上。
他开口,那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崇敬,那崇敬浓得化不开:
“陛下一生——”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只练一剑。”
“一剑?”
萧瑟与司空千落异口同声,那脸上满是震惊,满是不可思议。
“是啊,一剑。”
齐天尘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让人心悸的东西。
他望着皇城的方向,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
“但这一剑——”
“至今未曾出世。”
“裂国剑法太小家子气!?”
“皇帝居然只有一剑可用,恐怕对敌力有未逮吧!”
“是啊,皇帝还是太骄傲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