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被人用‘龙封卷轴’当幌子。”
雷无桀咋舌,眼睛瞪得溜圆:
“又是卷轴?上次是卷轴,这次又是龙封卷轴——到底有多少卷轴啊?”
他挠着头,满脸都是“这世界怎么这么复杂”的表情。
忽然,他又想起什么,追问道:
“就算市面上出现了这一位所封的什么龙封卷轴,可是如今的皇帝陛下也没有对萧瑟下手啊。”
叶若依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后的清醒:
“当年的情况,和现在是不一样的。”
雷无桀一愣。
叶若依继续道,一字一句,像是在给众人剖析一盘棋局:
“如今天下精锐,皆在皇帝陛下手中。陛下已一统天下,四海之内,谁有他的威望高?”
她看向萧瑟:“萧瑟手上有着龙封卷轴又如何?因为皇帝陛下清楚——”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萧瑟没有能力反。”
“但当年琅琊王却不同。”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他手握琅琊军,南征北战,战功赫赫,威望日隆。”
“先帝虽然一心一意处理国家大政,但琅琊王的威望,却不一定低于先帝。”
她看向众人,目光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清明:
“这里的关键就在于——”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琅琊王有能力反,而萧瑟没有能力反。”
雷无桀沉默了。
司空千落也沉默了。
良久,叶若依缓缓转向萧瑟,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深意:
“现在,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
她一字一句:
“琅琊王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
雷无桀却忍不住打断,声音拔高了几分:
“琅琊王还能是怎么想的?”
“当年我母亲在法场救他的时候,明明他有机会一起逃出去——他却选择了自刎!”
他一字一句,声音发颤:
“这说明他根本不想反!也不愿意与先帝反目成仇!”
司空千落皱着眉,忍不住问道:
“那琅琊王为什么自刎?把事情说清楚不就行了?”
萧瑟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打开手中的密档,指尖点在某一行字上。那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急迫与慌乱。
他抬起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因为琅琊军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甚至在向天启进发。”
雷无桀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萧瑟继续道,声音不高,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若是琅琊军进了天启城,那这局势便不是我父皇和琅琊王叔能控制的了。”
他看向众人,目光沉静如水:
“因为琅琊军中,可能有不少人正等着这个机会——给琅琊王叔来一招黄袍加身,搏一个从龙之功。”
众人皆沉默了。
烛火跳动,映着四张凝重的脸。
良久,雷无桀喃喃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所以说……”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
“这些野心家凑在一起,逼得先帝与琅琊王不得不兄弟反目,逼得琅琊王只能自刎——”
他一字一句,声音发颤:
“以保天下安宁。”
话音刚落——
萧瑟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猛地抬头,看向叶若依,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锐利与急切:
“若依。”
叶若依一愣。
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