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眉眼如画。那双眼睛清澈如水,却透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沉静与通透。
她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微微蹙眉:
“你们是王府新来的侍女?本宫怎么没见过你们?”
雷无桀连忙垂下头,故作扭捏地行了个礼,那动作僵硬得象是在演一出憋脚的戏。
萧瑟也跟着行礼,头垂得更低。
宣太妃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雷无桀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长得倒有几分姿色。”宣太妃缓缓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就是骨架大了些——象个男人似的。”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扬起:
“可惜了。”
萧瑟抬起头。
他望着宣太妃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缓缓直起身,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
“宣太妃娘娘。”
宣太妃轻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
“不装了?”
雷无桀瞪大眼睛,看看萧瑟,又看看宣太妃,满脸不可思议:
“萧瑟,我——咱们这么快就被识破了?”
萧瑟没有看他。他只是望着宣太妃,语气平静:
“宣太妃是洛青阳的师妹,也是隐宗宗主的女儿。隐宗最擅长的,便是伪装。”
他顿了顿:“咱们能骗过其他人,却是瞒不过宣太妃。”
宣太妃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萧瑟脸上,细细端详了片刻:
“你和你父亲,还有你母亲,长得很象。”
她的声音很轻,象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永安王殿下。”
萧瑟垂下眼,拱手为礼:
“娘娘见笑了。”
宣太妃没有接话。她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们,那目光平静如水,却仿佛能看透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良久,她缓缓开口:
“永安王殿下,你深夜闯入这赤王府的后宅,身边还带着这位修为不凡的朋友——”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
“你们两个,这是来杀人的?”
萧瑟与雷无桀对视一眼,齐齐拱手,异口同声:
“不杀人。”
宣太妃眉梢微挑。
萧瑟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淅:
“此次前来,只求宣太妃娘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一滴血。”
宣太妃微微一怔:
“一滴血?为何?”
萧瑟望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
“我有一位朋友,最近中了毒。中毒的原因,正是因为娘娘的一滴血。”
他顿了顿:“同理,若想解毒,也得靠娘娘的血。”
宣太妃眉头微蹙,象是在思索什么。片刻后,她喃喃道:
“之前……羽儿也求了本宫的一滴血而去。”
她抬起头,看向萧瑟:“不知是否与这件事有关。也不知为何本宫的血,可以做毒,还可以解毒。”
萧瑟淡淡道:
“老七求走的那滴血,便是我说的那个毒。”
他直视着宣太妃的眼睛,一字一句:
“至于娘娘的血为何能做毒又能解毒——”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那是因为,中毒之人身上流着和娘娘一样的血。”
宣太妃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
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萧瑟望着她,缓缓开口:
“天外天宗主,叶鼎之之子——”
他顿了顿:
“叶安世。”
宣太妃的呼吸一滞。
她喃喃重复着那个名字,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