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殿中。
两人见殿内还有旁人,先拱手行了一礼。
雷无桀目光一扫,一眼瞥见飞轩与李凡松,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你们怎么也在天启?!”
李凡松攥紧剑柄,声音铿锵如铁:
“报仇!”
雷无桀眼睛一亮,那光芒几乎要溢出来。他一拍大腿,满脸喜色:
“太好了!我们正想找赤王和苏昌河算帐呢!正好搭个伴!”
齐天尘笑着摆手,示意几人落座:
“既然目标一致,便合力行事,总好过单打独斗。”
他亲手给萧瑟斟上一杯茶,茶香袅袅升起:
“琅琊王亲自登门,定是有要事吧?”
萧瑟点头,神色凝重,那素来淡然的脸上,此刻带着几分少见的沉郁:
“无心去赤王府后下落不明,已有数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我们怀疑……他可能被制成了药人。此事不得不叼扰国师。”
齐天尘捻着胡须,沉吟片刻,缓缓道:
“太师和萧何大人也来问过。”
他看向萧瑟,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
“寻常药人靠秘药催功,最终会狂暴而亡——但像无心这样的高手,他们绝不会用这种下等手段。”
萧瑟皱眉:
“药人之术……还有高下之分?”
“自然。”
齐天尘颔首,语气郑重:
“上等药人之术,需有‘人主’。
炼药时得以血为引,这血必须是至亲之血——尤以亲生父母的血最为完美。
若无血引,单靠药物,炼出的药人极易反噬,狂暴难控,最终不过是弃子。”
雷无桀听得心惊肉跳,忽然想起什么,失声道:
“难怪那些派出来的杀手狂暴至极,却没有一点活人之气……甚至死了就化成灰!”
他猛地看向萧瑟,眼中满是惊恐:
“原来他们早就被当成弃子了!
可是——”
他顿了顿,声音都变了调:
“这世上,无心有什么至亲之人的血呢?
他不会也被赤王他们用那种最下等的药人之术,炼成那种毫无人气的傀儡吧?”
萧瑟缓缓开口,声音沉得象从地底传来的:
“能够为他炼制血引的——”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
“便只有宣太妃娘娘的血。
宣太妃娘娘就是无心的生母。若需要用至亲之血做药引,那也只能是她。”
齐天尘捻着胡须,缓缓点头:
“这药人之术的解法,同样需要用到这一滴至亲之血。”
雷无桀猛地站起身,眼睛一亮:
“那想要救无心,只要找到宣太妃娘娘就行了?”
萧瑟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沉静:
“是需要宣太妃的至亲之血。”
齐天尘在一旁颔首:
“确实。若是能找到这至亲之血,后面的事情,交给华锦小神医,便非难事了。”
萧瑟与雷无桀对视一眼,齐齐起身,向齐天尘拱手一礼:
“多谢国师解惑!”
说罢,两人转身便要告辞。
“等等——!”
李凡松连忙站起身,飞轩也跟着站起来,两人异口同声:
“那我们呢?”
萧瑟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他望着面前这满眼不甘、满心仇恨的两人,目光在他们脸上停留片刻,缓缓开口:
“你二人不如先随我去雪落山庄住下。”
他顿了顿:“等到事毕之时,定然会有你们报仇的机会。”
李凡松与飞轩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萧瑟那张沉静的脸,终于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