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他看到了坑底的真相才决定下来。
那是一颗用磷火和脑菌融合出来的眼球。
那颗眼球叫什么来着?
顾异的思绪,突然卡壳了。
他愣在原地。就象是习惯性地去摸口袋里的打火机,却发现那个口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缝死了一样。
他记得重铸的每一个步骤,记得那颗眼球苍白的骨质外观,甚至记得它的冷却时间是六个小时。
但他偏偏想不起那张卡牌的确切名字了。
就象脑子里有块极小的拼图被人生生抠掉,留下一片让人很不舒服的空白。
他立刻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死亡确实能重置时间。但代价是记忆。
这一次,只是忘了一张无关紧要的卡牌名字。下一次呢?如果忘了自己为什么来这里?如果忘了图鉴的存在?如果忘了自己是谁?
他不能确定自己死多少次后,会因为忘记要做什么永远被困死在这个循环里。
顾异将十字镐扛在肩上。
他没有去理会刀疤脸,直接转过身,大步走出了那个破铁皮搭成的避风处。
外面,铅灰色的暴雪云依然压得极低,狂风裹挟着冰砂呼啸而过。
既然肉体成了最大的短板,那在这个为了活着而丧失底线的地方,他必须换一种玩法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