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年。
现在是八月初期,还差四个月她的合约才满。
“好歹是效力多年的老东家,不至于压榨我到合同期满最后一天,现的工作量已经减少了,团队在慢慢做切割。”
“粤哥,你帮我选的角色肯定差不了,说说,女主人设是什么?”
“年轻,漂亮,身材好。”
“不错不错,适合我的形象。”
“五岁孩子妈。”
“我去,粤哥你太懂我了,我就想演这种角色,有挑战和颠复性。”
听到是孩子妈,热芭没有半点不开心,相反,还很激动。
出道这些年,她演的角色不是谈恋爱就是谈恋爱,在仙侠剧里谈,在武侠剧里谈,在都市剧里谈。
她早就想演一些不一样的角色,但公司不让演,难得现在有机会。
就在热芭以为会是个温馨的故事时,张粤接着道:“后来孩子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凶手很可能是丈夫的儿子。”
“啊。”热芭有点懵:“什么叫丈夫的儿子?”
“忘记告诉你,女主的丈夫是二婚,跟前妻有个儿子。”
“为啥离婚啊?”
“男的做水产生意,发达之后出轨,喜欢上年轻貌美,也就是你这个角色,然后抛弃了糟糠之妻。”
“好家伙!”热芭也算是见识,第一次演这种男人老婆。
“孩子死后,女主精神崩溃,直觉让她觉得自己女儿的死和老公前妻的儿子,也就是朱朝阳有关。”
“她大闹老公前妻的家庭,让对方颜面尽失,还默许弟弟去绑架朱朝阳————”
“我去!粤哥,赶紧把剧本发我,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了。”
热芭本来以为自己演的只是一个花瓶角色,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惊喜。
这哪里是花瓶,分明是个疯批美人,一方面让人憎恶,一方面对于女儿的感情又让人同情。
光是听张粤复述就知道是个挑战性很大的角色。
张粤说道:“剧本我发你邮箱,我们这剧是根据坏小孩改编的,你有空的话可以读一下原着,篇幅不长,十多万字。”
“ok,我回头就读。”
说完正事,两人开启闲聊,张粤一边聊天一边在张颂纹家院子里晃悠。
打过电话的都知道,一般手上都得干点啥才正常。
不巧,张颂纹家院墙边就是一排蔬菜,种的是瓜豆,大葱啥的。
两小时后,等张颂纹出来,蔬菜叶子都被薅干净了。
“这天杀的!”
八月中旬,爱奇视频第一期资金到位。
拿到钱后,张粤当即开工,召集演员入组。
热芭那边还有半个月才能入组,他也没催,而是打算先拍朱朝阳和朱永平的戏份。
第一场是朱永平打牌。
“买定离手,这局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开牌开牌!”
监视器前,张粤头戴耳机,紧紧盯着画面。
在他旁边是执行导演。
这部戏张粤没导,而是担任制片人,负责统筹全局,什么都要管。
“无边,无边,九点,全都死!”
现场,张颂纹叼着烟,手上戴着名贵的表在打牌,当点数亮出来的一刻,激动得粤语都整出来了。
“哈哈哈,知道我最近为什么这么旺吗,我最近看了本风水书,富贵竹摆在正南方,我现在位置坐南朝北————”
“朱老板不只是财运旺,家门也旺,我女儿说他儿子朱朝阳又在全校考了个第一。”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朱永平露出得意又显摆的表情。
其他几个牌友调侃他跟儿子关系还没同学老爸熟。
朱永平边洗牌边笑道:“我没兴趣知道他考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