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此番又没藉助剑符求援,这人这么火急火燎的赶过来是想干什么
该不会是要抢人头吧。
另一边。
撕裂长空的剑光之上。
“”
裴幼安踏光御剑,素袍在高空的疾风中烈烈招展。
天生的柔弱看不到半点,反倒是一股冷锐的英气隨著速度愈发凸显出来。
修为臻至照海境巔峰的她,即便分心收敛气息,神通手段也远非寻常修士可以比擬。
背后那帮孔家追兵,早就被她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只是她的心头却是有些不解。
那枚剑符的气息实在明显了。
就这么赤条条的敞开在那里,连点隱匿的意思都没有。
『这小子难道不知道孔家手里有能追踪我的秘法』
裴幼安蹙起眉头。
她当年突破重围时闹出的动静可不小。
更何况,孔家对飞升修士向来是见一个灭一个的路子,绝不手软。
这后辈刚飞升便顶著剑符招摇过市活是把自己往刀口上凑啊。
她微微沉吟,將眼神凝向远处那几道气势汹汹的追兵流光。
又想起了那道將她精心布置的枷锁,从內部硬生生撞碎的光景。
那道枷锁,是她耗费了不知多少心血才布下的。
以她当年的境界,能在临走时留下这手,已是竭尽所能。
彼时她甚至篤定,这道枷锁在此后漫长的岁月里足以將整座宇宙內的天道法则牢牢封锁,令其中的修士再难成就真源。
没成想竟被人从里面一脚踹碎了。
裴幼安喉头轻动,嘴角莫名的微微翘起。
『行吧。』
『想来是觉得自家祖师肯定会赶来驰援。』
『真拿这些后辈没办法啊。』
她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三分无奈、三分得意,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一朝飞升,天不怕地不怕。
恨不得祖师既能护道又能护短,既能替他们开闢前路,又可以在身后为他们遮风挡雨。
但若换作是她这个祖师,这些倒也都能做到。
她隨即冷下脸,剑光倏然一折,裂破云海,直插山谷之中!
“”
轰!
山谷之中,狂风骤起!
一道素袍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叶礼临时开闢的洞府前。
她足尖轻点地面,裙摆缓缓落定,行云流水,煞是好看。
山谷中腾升的薄雾在她周身轻轻漫绕,衬得那张面容愈发如画。
只是那双眼睛清冷得很,带著一股久经风雨才能磨礪出的锋芒,与那副天生病弱的面貌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截天剑阁,裴幼安。”
她微微抬起下頜,声线清冷,眸光带著几分傲然的看向前方。
只见青年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非凡,一身紫金法衣在午后的阳光下流转著淡淡光华。
倒是比想像中的还要好看些。
裴幼安在心底暗暗点头,面上却是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淡然姿態。
本以为接下来会看到想像中的场景——
这位歷经艰辛飞升而来的后辈,亲眼见到有著剑符联繫的祖师驾临,直接眼眶泛红,感激涕零。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