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情的招呼著。
身后的赤眉老祖则是一言不发,在谷主下首位置盘膝坐下,如同入定,只余两道赤眉如火焰般微微颤动。
“你好。”
叶礼並未起身,只是微微頷首示意。
李玉瑶和常云则是依礼拱了拱手。
重新落座,寒暄几句后,神乌谷主看向最熟络的李玉瑶,笑容可掬的问道:“不知三位將军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莫不是北境军务上,有什么需要我神乌谷效劳之处?若真是如此,谷內上下,定当尽力配合!”
他把姿態放得极低,三言两语就將自己摆在了一个有力协助者的位置上。
“谷主误会了。”李玉瑶朱唇轻启,声音冷冷的道:
“此行並非本將有事,乃是我身旁的这位叶將军,有几句话,想当面问问谷主。”
“哦?”神乌谷主笑容不变,目光转向叶礼,拱手道:
“叶將军有话但讲无妨,谷某洗耳恭听。” 殿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叶礼身上。
常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真的有点猜不到叶礼的盘问方式。
李玉瑶则是眼神锐利,铁甲之下的娇小身躯已是悄然绷紧。
叶礼抬起眼,目光平静的直视著神乌谷主,没有丝毫迂迴,开门见山的问道:
“前段时间,东境押往北境的九灵元膏被劫,损失惨重这事,你知道吗?”
神乌谷主脸上的神色迅速变得严肃,甚至带著几分痛心疾首,嘆道:“此事震动北境,谷某岂能不知?”
“听闻押送將士伤亡惨重,实在令人扼腕!”
“事后李將军也曾派人前来问询,谷某便已是表明態度,依谷某浅见,此事极可能是北境某处潜藏的那头火属大妖所为。”
“但听闻李將军事后虽全力追剿,却未能寻回元膏根基,想必已被那孽畜炼化殆尽了!唉”
李玉瑶听得怒火升腾,眼眸中寒光闪烁。
那等海量的九灵元膏,一头宙生境后期的妖尊如何能在短时间內炼化?
就算真的炼化,也必有残留痕跡才是!
然而,她尚未出声,叶礼那听不出喜怒的嗓音已然再度响起,在寂静的迎松堂內迴荡而起:
“宝药是你们劫的吗?”
“!”
常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脸皮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叶礼的调查计划,竟是如此直白的质问!
简直就像在问“你今天吃饭了吗”一样隨意,可问的却是足以引发灭门大战的滔天罪责!
这能问出结果?
神乌谷主除非疯了才会承认!
果然,神乌谷主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皮猛地一跳,连带著眉毛都微微抖动起来:“”
他强忍著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呵斥,勉强挤出笑容,语气带著几分被冒犯的薄怒:
“叶將军!您这说的是哪里话?”
“神乌谷承蒙朝廷信赖,世代镇守北境一隅,安分守己,怎么会有胆量犯下此等谋逆朝廷的重罪!”
紧接著,他语速加快,试图用一连串的表態,淹没叶礼那简短却极具压迫力的质问:
“更何况,事发之时,谷內正值百年庆典,谷中弟子长老齐聚,两位老祖也都在闭关精修,此事李將军也是知晓的!”
“还望將军明察秋毫,切莫听信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