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在空气中。
凌辰走到他身边，神情沉重。
“澜之，魔族此番动作，怕是有诈。”
霁尘没有回头，声音平淡：“我知道。”
“可偏偏我们只能接招。”凌辰的语气重了几分，“四大域的防线绝不能破。一旦被正式撕开一道口子，生灵涂炭。”
“至少，不能被大幅度破开。”他顿了顿，像是强调，又像是说服自己。
“眼下又赶上元璃前辈闭关的时机，”凌辰的声音压低了，“魔族绝非临时起意。”
明彰侧头，手指抚上玉白面具的边缘，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质地。
片刻后，他放下手，闭上眼睛。
星盘在他掌心浮现，缓缓转动。
星光明明灭灭，映在他苍白的面容上，像是一场无声的推演。
殿内无人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方星盘上。
默了半刻。
霁尘开口，声音很轻：“如何。”
明彰睁开眼，眸中星辉一闪而逝。
“此战，不可避免。”他的声音如常，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在天命给出的指示中，或许优势会在我们这边。”
或许，代表着不确定性。
凌辰点点头，面上看不出喜怒：“也罢，正好可以摸一摸魔族的真正实力。”
话音落下，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窗外，黑云仍未散去，沉沉地压在天际，像是另一片大地，随时会坠落。
而万里之外的无尽海域，魔族肆意破坏，阴啸无处不在。
沉寂万年，他们实在是太憋屈了。
他们压抑着原始的渴望，已经太久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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