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屋里拉过来的。
而后她带着紫苏出门,买来蜜饯、花糕、果酒摆了满满一桌,还很仔细地在瓶子里插了一枝才折的桃花。
紫苏陪她折腾完,望着漂亮得格外显眼的小角落问:“有客人?”
“没有!”傅元夕将佩兰和紫菀也叫过来,给她们一人倒了一小杯果酒,“庆祝我娘终于大发慈悲!以后下午可以出去玩儿了!”
佩兰小心翼翼提醒:“姑娘,你别高兴太早,你潇洒上十天半月,夫人还是会抓着你不放的。”
“还没发生的事不要成日揣在心里想。”傅元夕道,“她能不再劝我好好和陈铭来往,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良久,她笑眯眯看着佩兰:“紫菀在家教你飞檐走壁、舞刀弄枪,你学得怎么样了?”
紫菀和佩兰一齐心虚地一开了目光。
佩兰很为难道:“姑娘,那要从小练的。”
傅元夕了然:“那你都学会什么了?”
佩兰挣扎道:“嗯……下毒。”
紫菀一本正经道:“拳脚刀剑学不会,会下毒也能保命。”
一颗小石子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裙角。
傅元夕头都不回,恼道:“陈铭!你很闲吗?说了不想理你!不想理!信不信我叫人乱棍将你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