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窗苦读数十载,落得如此结局。”傅怀意沉默良久,“当真可惜。”
“那一家人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一个了。”温景行道,“我前日见过,她只说不认识自己兄长,一提起就要赶客。”
探花郎利索地将话接过来:“那是为何?”
“或许是有什么物证吧。”温景行稍顿,“她自己也是个认证,能活这么久,定然有人相助”
而后又是一番义愤填膺。
温景行一侧首,瞥见状元郎那位很记仇的妹妹扯着帷帽半边帘子将自己挡得严严实实,但还是能隐约看见一点儿影子。
兔子似的。
而他们今年的状元和探花,都十分之愤慨,若来个不知内情的,几乎要以为是他们自家的事了。
果真每个人在入仕之初,都是怀着为国为民的赤忱之心而来的。纵然如张延琛这等如今已成蛀虫之流,最初亦是朝堂驳论时,说要还天下士子一个清白公道的人。
温景行清清嗓子,打断了他们:“在下想请两位帮个忙。”
探花郎的“世子”两个字在出口前被他生生咽回肚子里:“我能帮你什么忙?”
“不是你。”温景行稍顿,“我说她。”
正忙着吃点心傅元夕一激灵,顿时咳得止不住,傅怀意连忙给她倒了杯水。
她很迷茫的抬起头,透过白色的纱帘看着他:“……我怎么帮你?”
“见个人,都是姑娘家,你同她说大约会好一些。”温景行想了想,又道,“不过地方有些不妥当,你若是不愿意,不必勉强。”
傅元夕偏过脑袋看了他一会儿:“你先说清楚,什么事?见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