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柳(2 / 3)

,待到了慈宁宫宫前,锦扇却突然停下,只不停嚷嚷着肚子痛,偏要寻个地方歇息。

更是不由分说便将姜慕一把拽到了那个僻静的凉亭处。二人歇了好一会子,锦扇看着却并不着急赶路,姜慕怕她是真的难受,并不敢催促。

直到从凉亭依稀可以窥见一男子缓步出了慈宁宫,自远处走近后,锦扇却猛然拉起姜慕的手,径直走了出来。

姜慕看看面前一身蟒袍华服的越王,看起来服秩华美,骨相清瘦。又知道另一位年轻王爷寿王年后便回了封地,心底已有几分揣测。她又看了眼一旁悄然退去的锦扇,转瞬却也明白过来。宫人们私下总有些闲话。从前在御膳房管束极严,差事忙碌,宫人们顶多便是抱怨几句劳苦。自来了永和宫后,周遭的闲话家常却明显多了许多。而人人都知道姜慕身患哑疾,又听不见,她们说着小话时也从不避讳。姜慕来了不久,很快便近乎掌握了整个永和宫的秘密。譬如外院洒扫的小桃前不久家中出了变故,几番央求想要出宫探亲却未被主子允准,因此对王婕妤十分不满。又如小厨房里的张厨娘,和小太监三旺多有组龋,因她觉得三旺暗地里手脚不干净,经常从小厨房里顺走不少好东西。再比如.……单是永和宫内,倾慕那位清贵温和的越王的宫女,便不在少数。只越王是何等身份,出身高贵不说,又常年清净自持,这些宫人们也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任谁也不敢生了旁的心思。可锦扇到底是大宫女,是王婕妤从娘家带出来的,平日尊贵俨然如半个主子。这样想想,姜慕就明白了。

待会不论锦扇如何与越王眉目传情,她都会守口如瓶的。却没想到锦扇表明身份后,便向后退了一大步。倒留下姜慕和越王两个面面相觑。

姜慕想了想,想来这就是……近情情怯吧。她虽然并不通晓多少男女情/爱之事,却也明白寻常女子见到心爱倾慕之人时,多半会失了方寸,而不知所措的。

或许锦扇只是害羞了。

如此想着,姜慕也顾不得早已不知退到何处的锦扇,只循着规矩向越王行了礼,便要退下。

她没忘记自己的身份。寻常的宫婢,于王爷这般尊贵之人,自该回避一二。而越王看着姜慕行了礼便欲告退,从头至尾都没说一个字,一时亦是满头雾水。

而恰在此时,方才便牵马立于一旁的近侍看着姜慕那张似曾相识的脸,终于回想起来。

这、这不就是昔日齐公公曾提起的那位,被放恩后,却又被皇上一句话寻回来的宫女吗?

那日齐福颇为踌躇地向王爷求教,只因不知该如何是好。越王便又嘱咐自己暗中照顾一二,以不至于让这个宫人被那些下人们平白苛待了去。

可彼时这名宫女尚在御膳房,又能如何再多照顾?近侍只听闻郑年此人拜高踩低,底下人常受苛待,吃穿上克扣乃是常事。思来想去,便也只能暗暗吩咐下去,每日都给这宫女改善下伙食。于是近侍便走上前,对着越王耳语一二。

越王闻言,眉目微动。

…能被皇上看上的人?

这才抬起眸,复又细看了姜慕几眼。

这宫女分明生得并不张扬。

只见烟柳弄晴,几寸日光自枝桠交错间落下。女子静静立在树下不远处,轮廓柔和,眉眼生的极淡。

眼尾兀自收着,像平白覆了层潋滟水光。这般柔顺却清冷的身姿,饶是再破旧的衣衫都无法遮掩。

越王念起方才锦扇的那句,目光在姜慕身上略停一停,旋即淡和一笑:“如今在永和宫担差?”

却半晌未见姜慕应答。

内侍忙低声回禀,“王爷您有所不知,这宫女实也可怜……竞是个聋哑的。”眼见四下只剩下越王和姜慕,那内侍索性便提起先前他探得之事。比如郑年平素如何苛责御膳房的宫人和杂役,又如他如何暗地里按主子吩咐,送去的那些饭菜……

越王挂在唇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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