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他们。每当这个时候,大山也会抬眼看向她,眼神平静没有起伏,却每次都看得林栖瞬间收回目光,手上的动作都会顿一下。
她感觉大山看她的时候,从来都不是看一个学生,不是看一个创作者。是 喻辞想了很久,才想到一个词:观察。
像在观察一只养在身边的宠物,像在观察一个放在实验室里的实验品,更像在观察一个值得反复研究、藏着秘密的东西。
有一次,大山站在工作室门口,看了喻辞很久。
久到喻辞忍不住放下手里盘着玩的石头,皱着眉问:“你看啥?”
大山过了好一会才开口,“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喻辞心里咯噔一下,警惕的追问,“什么不一样?”
大山没再回答,浅灰色的眼睛又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转身走了。
喻辞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心里忽然有点发毛,自己是穿越者的事儿,不会被他发现吧。
那天下午,工作室里很安静。喻辞无意识的转着手里的石头,看林栖做绒花。林栖手指翻飞,喻辞脑海里却时不时就冒出大山的那句话。
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喻辞越想越烦,手上忽然一使劲。
“咔”的一声轻响那块被她攥在手里的石头,硬生生被她掰掉了一块。
喻辞猛地回过神,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大半块石头还握在掌心,边缘带着粗糙的棱角,被掰掉的那一小块,落在了工作台上,滚了几圈,停在了林栖的脚边。林栖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手上顿了顿,抬头看了喻辞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又飞快地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绒花。
喻辞握着手里剩下的大半块石头,陷入了沉思。手里那块石头,少了一角,剩下的部分歪歪扭扭的,尖的那头太尖了,扁的那头太扁了,整个东西看着就是个畸形的玩意儿。
说实话,挺丑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块石头,喻辞忽然想起自己登过的那些山,有的很高,很壮,直插云霄,有的覆盖着白雪,常年不化,有的山间云雾缭绕,若隐若现。她记得最清楚的那座山,是地球上最高、最雄壮的那座,只是时间太久了,很多细节她已经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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