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制。
如果是他……
“你想都别想。”夜枭的声音突然变得冷硬,打断了他的思绪,“那东西只对活物有效。对源核碎片那种半能量半物质的死物,没用。”
墨神风看向他。
夜枭的眼神里,有一种很少见的东西——那是警告,也是……担忧。
墨神风沉默片刻,移开目光。
“我知道。”他说。
夜枭没有再说话。
铁岩在旁边看着两人,挠了挠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气氛沉默得有些压抑,只剩下山风穿过松林的涛声,和远处隐约的、不知是溪流还是什么的潺潺水声。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日头渐高,又渐低。
铁岩出去巡视了一圈,带回几个野果和一小捧能吃的野菜。东西不多,勉强够三个人不饿死。他把最甜的那两个递给墨神风和夜枭,自己嚼着又酸又涩的野菜根,眉头都不皱一下。
夜枭喝了几口淡蓝河水,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他撑着坐起来,靠在另一侧岩壁上,眉心那道幽绿细纹几乎已经看不见,但脸色依然惨白。
“谷底的地形,”他开口,“我看到了。”
墨神风看向他。
“裂口在废墟中央,直径大约三十丈。边缘密密麻麻都是哨兵,数量……不少于两百。还有至少四个猎手级别的存在,分布在裂口四个方向。”
铁岩倒吸一口凉气。
两百哨兵,四个猎手。
他们三个现在这状态,别说两百,二十个都够呛。
“那块碎片,”夜枭继续说,“悬浮在裂口上方大约十丈的位置。表面星火符号还在,但已经被侵蚀了七成以上。裂口下方……我看不清,但有一股极其强大的腐化能量波动,比猎手强得多。”
“比猎手强得多”是什么概念?
墨神风没有问。
他闭上眼睛,将夜枭描述的信息在脑海中一一对应、推演。两百哨兵,四个猎手,一个未知的强大腐化源,一块即将被完全侵蚀的源核碎片。
这已经不是“能不能”的问题。
这是“怎么死”的问题。
“还有一件事。”夜枭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犹豫。
墨神风睁开眼看他。
夜枭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那股强大的腐化能量波动,与岩石中那残念的气息……有微弱的重合。”
墨神风瞳孔微微一缩。
与第七守誓者的气息重合?
那意味着什么?
是另一块更大的源核碎片?还是……某个被腐化侵蚀的、更古老的守誓者本体?
夜枭没有等他追问,继续道:“重合度很低,大约只有一成。但那股波动的核心频率,确实是‘星火’体系的变种——被扭曲的变种。”
墨神风沉默了。
被扭曲的星火。
被腐化的守誓者。
如果谷底那裂口下方,真的沉睡着某个被侵蚀的古代守誓者……
那三天之后降临的,可能不仅仅是母巢使徒。
还有一头被腐化扭曲的、保留了部分星火力量的怪物。
铁岩在旁边听得脸色铁青,终于忍不住开口:“那咱们还等什么?现在不走,等死?”
墨神风没有回答。
他望向岩架外,望向那片在夕阳下逐渐染成暗红色的山峦。西南方,那片山谷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
三天。
走,还是留?
如果走,星图上标注的避难所距离这里有多远?他们现在的状态,能不能撑到那里?即使到了,那里的星火遗脉还存不存在?愿不愿意相信他们?集结力量再杀回来,需要多久?那时候,母巢使徒是不是已经降临,这片区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