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流,如同毒蛇般卷向疾冲而来的墨神风!
这道能量流阴毒冰冷,蕴含着强烈的精神腐蚀和生机汲取意蕴,远非之前灰衣人攻击可比!
墨神风感到灵魂一阵刺痛,身体如坠冰窟,速度骤然减缓,几乎要僵在原地。但他怒吼一声,将胸前的木蝉紧紧握住,同时,将灵魂深处那份混沌归墟印记的“存在感”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嗡!
木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不再是微弱的共鸣,而是一种清越、古老、充满守护意志的蝉鸣之音,瞬间响彻山坳!那暗红色的能量流被这蝉鸣音波扫过,如同冰雪遇阳,竟发出滋滋的消融声,威力大减!
与此同时,墨神风身上,也亮起了一层极其暗淡、却异常坚韧的灰蒙蒙光晕,那是他混沌归墟印记的被动显现,虽无攻击力,却带着一种“万法不侵(实则包容转化)”的奇异特质,将残余的能量侵蚀勉强挡在身外!
他趁机再次加速,竟然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道能量流,一个狼狈的翻滚,径直冲入了矿洞口,扑到了那个巨大法阵的边缘,距离核心漩涡,不过数米之遥!
“找死!” 主持仪式的灰衣老者彻底怒了,他暂时停止了对法阵的能量输送,枯瘦的手掌猛地抬起,掌心凝聚出一团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球体,就要朝近在咫尺的墨神风拍下!
这一击若是落实,以墨神风现在的状态,必死无疑!
“休伤我侄!” 墨守拙目眦欲裂,不顾自身安危,硬挨了对手一掌,喷出一口鲜血,却借力猛地朝矿洞口扑来,土黄色的掌风后发先至,狠狠拍向灰衣老者的侧肋,逼得他不得不回防!
“好机会!” 持剑女子与魁梧壮汉也精神一振,攻势骤然猛烈,将各自的对手暂时逼退,齐齐朝着矿洞口增援而来!
局势瞬间因为墨神风这不要命的闯入而发生了微妙变化!终末教团主持仪式的核心成员不得不分心应对,而墨门三人则抓住了喘息和反击的机会!
然而,墨神风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这些人。
!他趴在法阵边缘,无视了近在咫尺的灰衣老者和呼啸而来的能量余波,目光死死锁定在法阵核心那旋转的黑暗旋涡,以及悬浮其中的几件古物上。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旋涡的核心,正在通过古物作为媒介和放大器,与某个极其遥远、极其深邃、充满无尽冰冷与虚无的“存在”或“维度”,建立着越来越稳固的连接!一条无形的、由纯粹“终结”意蕴构成的“通道”,正在被缓缓“锚定”和“拓宽”!
而桃源地底那“未寂之念”的饥渴咆哮,似乎也透过某种难以言喻的联系,隐隐从这通道的另一端传来!两者之间,果然有联系!终末教团在现实世界的仪式,很可能是在为“未寂之念”提供“坐标”和“跳板”,或者,在现实世界创造一个“归寂”能量的泄洪口和扩散源!
必须打断它!
墨神风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没有力量去破坏法阵结构,也没有能力去夺取或摧毁那几件作为媒介的古物。但他有一样东西,或许是这个纯粹“终末”仪轨最大的“变数”和“污染源”——他自己!他的灵魂,他的血脉,他这份独特的、蕴含着“混沌”与“归墟”意蕴的本质!
他猛地抬起手,不是攻击,而是将自己的手掌,狠狠按在了法阵边缘那冰冷粘稠的暗红色纹路上!
同时,他集中全部残存的意志,不是对抗,而是敞开!将自己灵魂深处那份混沌归墟印记的“信息特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主动地注入到脚下的法阵能量回路之中!
“以我之魂,载混沌之息!以我之血,承归墟之痕!此非终末之土,容不得尔等窃据为‘锚’!”
他的意念,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