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云层中撕开一道裂隙。裂隙后,西牛贺洲的真实景象展露无遗:妖国的土地上,妖族弟子正忙着收割庄稼,流沙河旁,蓝袍道人带领族人疏通河道,火焰山的绿洲里,红孩儿教孩子们辨识草药——哪里有半分残害生灵的模样?那些所谓的“佛门弟子遇害”,不过是某些人为了扩张势力编造的谎言。
“迦叶尊者,你看清楚了!”慈航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金剪化作万千光点,将妖国的景象投射到普陀山上空,“他们自食其力,守护一方安宁,何来残害生灵之说?这金箍分明是刑具,奴役之链,怎配称度化!”
云层中传来怒哼,无数咒文如暴雨般落下,咒文落地处,莲池里的金环突然膨胀,环口喷出的业火在结界外形成火墙。火焰中浮现出无数妖族虚影,他们的元神被禁锢在金环内,发出凄厉哀嚎。石矶娘娘突然扑向一位被业火点燃皮毛的狐族少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火焰,老娘娘的后背瞬间被烧出焦黑印记,却死死抱着少女不肯松手:“这些孩子……都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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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佛光在减弱!”龙女的哭声带着绝望,她手中的甘露瓶快速变空,妙水洒在火墙上,竟被业火蒸发成血雾,“菩萨,咒文是用截教弟子的头骨研磨而成!”慈航闻言,指尖念珠猛地收紧,他想起《紫霄宫秘录》中记载的禁术——以生灵元神铸咒,虽能增强威力,却会造下无边杀孽。佛门向来以慈悲为怀,如今怎会行此歹毒之事?
就在此时,青铜念珠中流沙河的景象突变:蓝袍道人的妻子突然扑向迦叶尊者,手中发簪刺入自己心口,鲜血溅在婴儿的金箍上,竟让金环出现一道裂痕。蓝袍道人趁机挣脱锁链,将儿子护在怀中,对着普陀山方向叩首:“慈航菩萨,求您救救孩子们!”那叩首声仿佛穿越虚空,重重砸在慈航心上。
“阿弥陀佛。”西方天际传来佛号,如来佛祖与地藏王菩萨踏着祥云而来。如来手中紫金钵盂展开,钵沿垂下的丝线将失控的金箍一一缠住,地藏王则取出往生咒轮,轮盘转动间,被业火灼烧的妖族虚影化作光点融入莲池。“慈航,你可知这些妖族弟子曾与佛门弟子起过冲突?”如来的声音带着悲悯,却也藏着一丝问责。
“冲突非他们挑起,却要他们承受这般酷刑?”慈航踏碎脚下金环残片,地脉中的幽冥泉水在掌心化作冰链,“佛祖常说众生平等,为何因种族之别便定人生死?当年阐教迫害截教,如今佛门奴役妖族,何其相似!”他的话掷地有声,连祥云都泛起微颤。地藏王叹了口气:“慈航所言极是,佛门此举,确是失了初心。”
如来沉默片刻,将紫金钵盂中的金箍尽数收起:“你既愿为这些妖族担责,便需化解佛门与妖族的隔阂。”慈航闻言,心中一动,将青铜念珠化作金箭,搭在地藏王咒轮所化的弓弦上:“请佛祖与地藏王助我一臂之力,破除这奴役之咒!”三圣灵力同时注入箭身,金箭发出嗡鸣,箭尖凝聚的光球竟映出三界众生的面容——有妖族的苦难,有佛门的迷茫,也有凡人的期盼。
“以三圣之力,破禁锢,还自由!”慈航松开弓弦,金箭如流星般射向云层中的咒文。金箭穿透咒文的瞬间,整个西牛贺洲剧烈震颤,所有金箍同时发出悲鸣,“叛奴”二字碎裂成光点,散落人间。迦叶与阿难尊者在云层中摇摇欲坠,显然遭到反噬。火焰山的红孩儿震碎金箍,三昧真火化作莲花,将业火尽数吸收;流沙河的蓝袍道人抱着儿子,泪水混着血水滚落,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慈航瘫坐在莲池边,掌心的护宝钱重新变回念珠,珠串间的金线残留着淡金血迹。石矶娘娘用甘露为他擦拭眉骨的伤口,老娘娘的指尖带着菩提子的清香,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善财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