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快撑不住了!降魔杵的金光只剩最后一点!”
慈航道人没有回应。他看着漩涡中挣扎的普贤真人,对方的仙元正在被青铜鼎吸走,眉心的佛光越来越弱。他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护宝钱能克制定海珠,或许也能吸收黄河阵的怨气。
“云霄仙子,敢不敢再赌一次?” 慈航道人突然扬声道,手中的玉净瓶开始旋转,柳枝在瓶口结成逆转的阵印,“我若能让你兄长的残魂安息,你便撤去此阵;若是不能,我任凭你们处置!”
云霄仙子的虚影在浪中冷笑:“痴儿!我兄长死在你手中,怎会安息?你若有胆,便入鼎一叙!” 青铜鼎突然张开大口,喷出的黑气在半空凝成通道,隐约可见鼎内的赵公明残魂正在嘶吼。
慈航道人将护宝钱抛给哪吒:“若我半个时辰未出,便用此钱护住西岐,带百姓往南山撤退。” 他转身走向黑气通道,掌心的伤口与通道边缘摩擦,激起阵阵火花,“赵公明的仇,该由我一人了结。”
踏入青铜鼎的瞬间,慈航道人感觉元神像是被万千钢针穿刺。鼎内的黑水中漂浮着无数残魂,大多是阐教和截教的门人,他们相互撕扯,发出凄厉的哀嚎。赵公明的残魂被锁链捆在鼎心,看到慈航道人时,突然挣脱锁链扑来,手中的玄铁鞭带着风雷之声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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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来打架的。” 慈航道人不闪不避,任由玄铁鞭砸在胸口,金色的血液喷在赵公明残魂上,那些透明的魂体竟泛起实体的红光,“你看,这些残魂都在受苦,难道你想让他们永远困在这里?”
赵公明的残魂动作一滞。他看着那些相互撕咬的魂体,其中有他的师弟,也有他曾经的朋友。玄铁鞭上的煞气渐渐消退,露出里面温润的定海珠光芒。“我…… 我只是想报仇……” 残魂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迷路的孩子。
“报仇之后呢?” 慈航道人将三光妙水注入鼎内,黑水中冒出无数气泡,每个气泡里都映出赵公明生前的画面 —— 在峨眉山修行的宁静,与三霄姐妹的欢笑,执掌定海珠时的意气风发,“这些难道不比仇恨重要?”
青铜鼎突然剧烈震颤,鼎身刻着的阵图正在寸寸断裂。云霄仙子的声音从鼎外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兄长…… 你真的要放下?”
赵公明的残魂望着气泡中的画面,突然放声大哭。玄铁鞭化作流光融入定海珠,那些被吞噬的仙元从鼎内飞出,重新回到各自的主人体内。“慈航…… 多谢你……” 残魂的身影渐渐透明,最终化作一道金光,与定海珠融为一体,“告诉云霄…… 好好活下去……”
当慈航道人走出青铜鼎时,黄河的恶浪正在退去。青铜鼎沉入河床,留下的漩涡中浮出普贤真人的身影,他的降魔杵已恢复金光,正托着那些白骨士兵的残骸,在阳光下渐渐消散。
“师兄!” 普贤真人冲过来,紧紧握住慈航道人的手,对方的掌心还留着鼎内煞气造成的灼伤,“你没事太好了!”
慈航道人笑着摇头,护宝钱从哪吒手中飞回掌心,青铜钱上的蛟龙纹路更加灵动,钱眼处射出的金光与黄河水交融,在河面凝成一道彩虹。“你看,” 他指着彩虹中隐约可见的赵公明虚影,“仇恨能掀起恶浪,宽恕才能引来晴天。”
西岐城的百姓欢呼着涌向河岸,孩子们将野花抛向河面,花瓣在彩虹中飞舞,像是无数彩色的蝴蝶。慈航道人望着渐渐平静的黄河,知道这场劫难虽已过去,但阐教与截教的恩怨还未了结。但他不再畏惧,因为他明白,化解仇恨的不是杀戮,而是理解与宽恕。玉净瓶中的柳枝在风中轻轻摇曳,叶片上的露珠折射出七彩光芒,映照着他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