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辰星科技顶层办公室,只有一盏桌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苏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城市的夜景在他脚下铺陈开来,流光溢彩,却无法驱散他眉宇间凝聚的沉思。他刚刚详细看完了沈知夏发来的加密报告,屏幕上那个被红圈标记的老旧街区地图,像一块磁石,牢牢吸引着他的目光。
沈知夏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没有打扰他,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她知道,此刻的苏辰,正在将零散的线索拼接起来。
许久,苏辰转过身,目光投向沈知夏,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知夏,还记得我之前拜访过的,恩师的那位旧友吗?”
沈知夏立刻点头:“记得,那位退休的老工程师。他提到过,恩师在去世前曾非常忧虑,提到要留一份‘备份’。”
“没错。”苏辰走到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他当时说,恩师似乎担心成果被窃取,模糊地提过备份,但不知道具体在哪。”
他的视线再次落回屏幕上的地图,语气变得愈发肯定:“而你这次锁定的信号区域,那片老城区,与恩师早年未发家时的活动轨迹有重合。他年轻时,曾在那一带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那里有他最早的实验室旧址,也有一些不常走动、但交情深厚的老朋友。”
沈知夏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是说…恩师很可能将那份至关重要的‘备份’,交给了那个区域里某个他绝对信任的人保管?而我们现在捕捉到的加密信号,很可能就与这个保管人,或者与‘备份’本身有关?”
“这是目前最合理的推测。”苏辰沉声道,“恩师做事一向谨慎周密。他既然预感到危险,就不可能不留下后手。将证据交给一个隐藏在不起眼角落、与当前利益圈毫无瓜葛的故人保管,是最安全的选择。这个信号,或许是保管人在尝试用恩师留下的方式联系相关的人,也或许是…‘备份’本身设置的某种定时或触发式的信标。”
这个推断让沈知夏的心跳微微加速。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寻找的,就不仅仅是虚无缥缈的信号源,而是一份能够揭开当年真相、让顾家付出终极代价的铁证!
“我们必须去一趟。”苏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但不能惊动任何人。对方隐藏了这么多年,必然极度谨慎,任何外界的异常关注都可能让他彻底隐匿,或者导致证据被销毁。”
“我明白。”沈知夏神情肃然,“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需要我们亲自去。”
两人都是行动派,一旦目标明确,便立刻开始制定详细的寻访计划。办公室的白板被拉了过来,上面很快画满了示意图和要点。
“那片老城区街巷复杂,人员居住密集,流动人口也多,首接拿着照片或者详细信息去打听,目标太大,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沈知夏指着地图上纵横交错的小巷分析道。
“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和借口。”苏辰接口道,他沉吟片刻,“就以…大学社会学研究项目,关于老城区居民生活状态和社区变迁的田野调查为名。这个理由足够普通,不会引人怀疑。我们可以伪装成研究生或者青年教师。”
沈知夏表示赞同:“这个身份很好。我们可以携带一些简单的问卷和记录本,穿着也要普通,融入环境。重点关注的区域,就是信号源最有可能出现的这几条街巷。”她用笔在地图上圈出了几个核心点。
“寻访的重点对象,”苏辰补充道,“是那些在当地居住超过二十年以上的老住户,特别是与旧式手工业、修理铺、或者独居老人相关的。恩师信任的人,年纪应该与他相仿,或者更大,并且很可能掌握一些不那么起眼,却需要耐心和隐秘性的技能。”他想起了那位修手表的老先生。
“沟通方式要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