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陷入了僵持的局面,彼此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想要给对方致命一击。
格斯肩膀的伤口不断流血,体力也在快速消耗,可他眼神依旧坚定,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打赢眼前这个人,不能让鹰之团陷入绝境。
波斯高则是越打越焦躁,他没想到格斯竟然能和自己僵持这么久,心底的怒意不断滋生,出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战场的另一侧,阿顿脚步踉跄,从台阶上直接跌落下来,手中的武器也在摔倒的瞬间掉落到一旁,再也没有了还手的力气。
卡思嘉的剑术灵巧且精准,每一招都直指要害,动作迅捷利落,阿顿在她的攻势下,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全程只有被动挨打的份,接连的交锋让他彻底落入下风,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
卡思嘉缓步上前,手中佩剑直指阿顿,准备发出最后一击。
阿顿看着步步紧逼的卡思嘉,知道自己正面根本不是对手,心底暗自咬牙。
“可恶,看来是能用这招了!”
阿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对着卡思嘉单膝下跪,摆出一副卑微求饶的姿态,声音里满是刻意装出来的恳切。
“请您原谅我。”
卡思嘉看着突然下跪的阿顿,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疑惑神色,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一时没明白对方到底想做什么,刚刚还在拼死搏杀,此刻突然求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哈?”
阿顿低着头,声音越发卑微,不停对着卡思嘉告饶,试图用谎言博取对方的同情,放松对自己的警惕。
“我请您原谅我的无理,所有的事都是波斯高将军让我这么做的,我跟您和鹰之团一点仇恨也没有,我只是听命行事,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
卡思嘉看着阿顿这副卑躬屈膝、毫无骨气的样子,心底满是鄙夷,瞬间就没了继续战斗的欲望,觉得这样的对手根本不值得自己出手,她皱了皱眉,满脸嫌弃。
“真是受不了你这个家伙。”
就在卡思嘉放松警惕,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枚箭矢突然破空而来,速度极快,精准射中了她的肩部,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传来,她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手中的佩剑也差点脱手。
原本还跪在地上求饶的阿顿,瞬间发出了猖狂的大笑声,声音里满是得意与阴险,他缓缓站起身,从身下掏出了一把藏好的小型手弩,脸上的卑微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笑意。
“这可是我们家族上百年传承的战术,箭上涂抹着麻药,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浑身无力,败在我手上。”
阿顿晃了晃手中的手弩,一脸得意,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随后他抄起旁边的长戟,快速朝着卡思嘉的方向冲了过来,彻底拿下受伤的卡思嘉。
卡思嘉咬着牙,伸手拔出了肩膀上的箭矢,鲜血瞬间从伤口涌出,她能清晰感觉到,麻药的效力正在慢慢扩散,身体开始出现麻木感,力气也在一点点流失,可她依旧握紧佩剑,准备迎战两人的夹击,心底满是不甘,她不能在这里倒下。
“可恶。”
阿顿率先冲到近前,长戟带着强劲的力道朝着卡思嘉劈砍而来,招招狠辣,不给卡思嘉任何喘息的机会。
卡思嘉凭借着灵活的身法艰难招架,可麻药的效力越来越强,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防守也渐渐露出破绽。
“该死,麻药开始起作用了。”
卡思嘉心底暗道,身体的麻木感越来越重,手臂也开始变得不听使唤。
阿顿抓住机会,长戟再次快速突刺,精准击中卡思嘉的头盔,直接将她的头盔刺落,发丝散乱下来。
卡思嘉连忙一个翻滚,勉强躲开了阿顿接下来的攻击,可这一躲,也让她彻底被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