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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满心都是欢喜。她转头看向格里菲斯,两人的目光再次相遇,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一阵剧烈的响动从旁边的灌木丛中传来,枝叶被狠狠撞开,一只体型庞大的野猪嘶吼着冲了出来,獠牙外露,模样凶悍。
突如其来的野兽彻底惊扰到了夏洛特公主身下的马,马匹受到惊吓,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瞬间变得不受控制,驮着公主朝着密林深处狂奔而去。
公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住缰绳,却根本无法稳住发狂的马匹。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身体随着马匹的狂奔剧烈颠簸,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任由马匹带着自己向前冲去。
“公主!”
格里菲斯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催动坐骑朝着公主狂奔的方向追了出去。
两匹马一前一后在林间疾驰,马蹄踏碎了林间的安静,带起一路尘土。
格里菲斯拼尽全力追赶,始终与前方的马匹保持着不远的距离,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夏洛特公主的身影,生怕她会从马背上摔下来。
不知狂奔了多久,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处水潭边。
公主的马匹冲进浅水中,水流的阻力让狂奔的马匹速度渐渐变慢,挣扎的力道也弱了几分。
格里菲斯见状,立刻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快步上前一步,牢牢抓住公主马匹的缰绳,手臂发力,一点点稳住了还在躁动的马匹。
直到马匹彻底平静下来,夏洛特公主才从极度的惊慌中回过神,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刚才狂奔的每一秒都让她觉得濒临死亡。
“没事吧公主。”
格里菲斯抬头看向马背上的公主,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
不等他再多说什么,夏洛特公主直接从马背上下来,一把上前抱住了他。
她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先是埋在他肩头小声抽泣,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衫,所有的恐惧与无助在这一刻全部宣泄出来。
过了片刻,她慢慢平复情绪,擦干眼角的泪水,抬起头,对着格里菲斯露出一个带着劫后余生的笑。
“刚才骑马的时候感觉很惊慌,因为从来没有骑这么快,多谢您帮助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轻颤,却满是真诚的感激。
“该死的。”
而在两人看不到的不远处,埋伏在密林阴影里的刺客,看着这一幕,心底满是烦躁与不爽,暗自咒骂起来。
他原本潜伏在此处,就是为了伺机暗杀格里菲斯,计划好瞄准格里菲斯没有盔甲防护的脖颈,一击毙命。
可现在夏洛特公主正紧紧抱着格里菲斯的脖子,两人靠得极近,他根本无法精准射击,一旦失手,箭矢很有可能伤到公主。
“幸亏我有备案。”
刺客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事到如今,普通的箭矢已经无法使用,只能更换赫尔德兰的穿甲箭。
这种箭矢穿透力极强,就算格里菲斯穿着盔甲,也能击穿,外带上毒药,只要瞄准心脏位置,就能确保一击致命。
他快速更换箭矢,屏住呼吸,瞄准格里菲斯的心脏位置,手指慢慢扣紧弓弦,只等最佳时机出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格斯带着一众手下骑马赶来,声音远远传来。
“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听到声音,下意识转身看向赶来的格斯,身体微微侧转,毫无防备。
埋伏的刺客抓住这个瞬间,狠狠扣动弓弦,一枚带着寒光的赫尔德兰穿甲箭破空而出,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格里菲斯的心脏射去,没有丝毫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