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夫妻两又带回来一名女孩,相貌与先前走丢的妹妹竟有几分相似,是他们从孤儿院带回来的女孩。
夏盈给她取名为慕念慈。
成为他名义上的妹妹,夫妻两的养女。
毕竟,谁不会喜欢一个替代品,哪怕她是无辜的。
夏盈敲了敲桌子,道:“ 没长腿,还要三催四请的叫你过来吃饭?”
慕则麟脚下绕了一个圈,坐在凳子上,粗略扫了一遍桌上的菜,话也没说,低头迅速扒饭。
就在这时,慕念慈用筷子戳着碗里的排骨,原本母女两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到时话锋一转,眉开眼笑:“妈妈,我要打小报告,前些天我看见有个女生给哥哥送了一封信。”
夏盈迅速捕捉到两个关键词,神情一凛,道:“女生?信?你早恋了。”
平淡的一句话,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降至冰点,冷如坠入冰窟,两个词从一段话中独独拎出来,极易嗅到早恋的气息。
夏盈虽不反对早恋,但如果能抓到慕则麟一点错处,势必要借题发作,慕念慈无疑给她提供一个机会。
慕念慈自年幼来到这个家开始,早就知道夏盈厌恶她的儿子,也懂利用目前的优势为自身创造条件。
慕则麟淡淡扫了一眼,抛下一句:“没有早恋。”起身拉开椅子,踩着拖鞋回楼上去了。
同时,闻若鱼用纸巾醒鼻涕,闷闷回应,对于陆彤雪所说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她并没有太多兴趣,至少没有比表白失败更加坏的消息了。
感情,准确来说是一段抽丝剥茧的过程,需要漫长的时间和放下的勇气,闻若鱼恰恰缺乏这些,无法挣脱,反而作茧自缚,需要用时间慢慢去消化。
失恋是一场漫长的雨季,也许青春本就是多愁善感的年纪,想得总要比其他人要多得多。
陆彤雪自问自答:“这样,我先说好消息。你听了肯定会喜欢。就我们班原先那帮吊车尾被隔壁班的几个给挤下去了,听说是转来的几个,有一个巨帅,具体是谁我还没打听出来。”
闻若鱼鼻音浓厚,接着问:“那坏消息呢?”
难得沉默,陆彤雪下巴指了一下,闻若鱼朝她指的位置转头看向沈翊况……臂弯里的作业,好吧,的确是一个坏消息,相比起失恋,眼下才更加摧残人。
沈翊况主动留下,帮助她辅导白天遗漏的课题知识,他向来是班级的“活雷锋”,对谁都很好,莫名会有股亲切感。
保姆端来切好的瓜果,温习讲课的同时,另一边陆彤雪正吃水果,光脚踩在椅子上玩手机,突然“咔嚓”一声,正补习的两人闻声纷纷回头,就见陆彤雪咯咯在笑,把手机里的照片给他们看:“留一张纪念,不要大惊小怪啦,你看,把你们拍多帅多美,等未来后你们还的感谢我留给你们一张青春纪念照呢。”
闻若鱼懒得理会,她也已经习惯陆彤雪的偷拍行为,光手机相册里不知存了自己多少张自己的丑照,平常生活中摔跤、踩狗屎、或者被电频车撞、被老师骂,陆彤雪第一次时间总会乐此不疲掏出她的手机,咔咔狂拍。
空闲期间,陆彤雪在社交媒体创建了个号,正式开启她的短视频生涯。
她把手机高高举起,嘟嘴对镜比耶,按下快门键,照片里的女生俏皮活泼、灵动可爱,可陆彤雪左右怎么看都不太满意,一会儿嫌弃眼睛不够大,一会儿觉得下巴不够尖。
最终选择在美颜相机的加持下,总算p到令自己满意的程度了。
也不忘给沈翊况与闻若鱼点评,沾沾自喜道:“快,看姐的盛世美颜。怎么样?”
沈翊况时不时盯着相册中锥子脸,铜铃眼,樱桃小嘴,雪腮肤面的女生,再抬头看陆彤雪,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他尴尬一笑,没有回答。
唯独闻若鱼冒着微弱的鼻音,真诚的感慨:“真的,盛世美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