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将洪水引向两侧的沟壑,“道爷快制符!我撑不了多久!”
我立刻将阳藻与赤焰莲倒入瓷碗,掏出桃木剑切碎,又加入朱砂与自身精血,指尖沾着混合物在黄符上飞速绘制。符纸刚画完,便自行燃烧起来,一缕金光融入水中,竟在水面凝成半透明的符箓 —— 阳水符成了!此时洪水已冲破芦苇的阻拦,青禾的额角渗出冷汗,竹卦开始微微晃动:“道爷,快!”
珍香突然俯冲至水潭上空,将周身的朝阳阳炎尽数释放,金色火焰如灯笼般坠入水眼,瞬间照亮了潭底的景象:“道爷,水眼深处有个石台!珠子在上面!” 我握紧阳水符,纵身跃入水潭,冰冷的黑水刚接触皮肤,便被符纸散发的金光弹开,形成一个透明的护罩。
水眼深处比想象中更宽阔,四周的岩壁上长满了发黑的阴藻,缠绕着无数细小的水蛇。阳水符的金光在水中扩散开来,阴藻与水蛇纷纷退避,露出通往潭底的通道。石台位于水眼中央,一枚拳头大的蓝色珠子正躺在台上,散发着幽蓝光芒,周围萦绕着黑色雾气,雾气接触到岩壁,便将石头染成深黑色 —— 正是水幽冥珠。
“休想夺走圣物!” 为首教徒突然跳入水中,骨杖往石台上一点,水幽冥珠爆发出浓郁的阴气,潭底的水流瞬间逆转,形成巨大的漩涡,无数水刺从漩涡中刺出。我立刻将阳水符贴在桃木剑上,剑刃带着金色光芒,斩断袭来的水刺:“珍香,帮我稳住水流!”
珍香的阳炎在水面炸开,金色光芒顺着水流传入潭底,竟与阳水符的金光融合在一起,漩涡的转速渐渐减慢。我趁机冲向石台,刚握住水幽冥珠,便感到一股阴冷的力量顺着手臂往上爬,阳水符立刻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将阴气逼退。我掏出玉盒,将珠子往里一塞,盒内的朱砂与息壤同时亮起,双重封印瞬间成型。
就在珠子入盒的刹那,潭水突然停止翻涌,洪水如潮水般退去,露出泥泞的沼泽地面。水煞傀儡失去阴气支撑,纷纷化作黑水渗入泥中。青禾瘫坐在地上,竹卦 “啪” 地落在泥里:“总算…… 稳住了。” 赵虎冲过来,一把将为首教徒按在地上,铁链勒得他连连咳嗽:“说!还有什么阴谋?”
教徒却突然往地上一扑,口鼻中涌出黑水,转眼便与沼泽融为一体 —— 竟是黑水神教的遁水术。我爬出水面,将玉盒揣进怀里,珍香的化身立刻飘过来,用阳炎烘干我的衣衫:“道爷,珠子里有东西!”
一道虚影从玉盒中飘出,在空中凝聚成模糊的影像 —— 黑石山的轮廓在黑影中浮现,山腹处的矿脉泛着金属光泽,一枚金色的珠子被供奉在矿脉深处,旁边立着无数身着金甲的教徒,珠子下方沉着一块拳头大的黑色晶体,散发着浓郁的煞气。影像中传来低沉的声音:“金幽冥珠藏于黑石山矿脉深处,由金戈教残余守护,珠旁有金煞母晶守护……”
影像很快消散,玉盒恢复平静,但那矿脉的景象已深深印在我脑海中。怀中的幽冥晶碎片剧烈发烫,似在印证影像的真实性 —— 下一站,便是黑石山。赵虎挠着头凑过来,看着玉盒啧啧称奇:“这珠子比土珠还神,连下一站的路都指明白了!”
青禾收拾好竹篮,将剩余的阳藻递给我:“玄机子先生说,金煞母晶能增强金戈教的煞气,寻常符箓根本无法靠近,得提前准备克制煞气的法器。” 我握紧手中的阳藻,感受着它与水幽冥珠的共鸣:“不管是矿脉还是母晶,只要有阳炎与符咒在,定能夺下金珠。”
我们踏着泥泞的沼泽往东方走去,浓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芦苇丛上,泛着晶莹的光泽。珍香的化身在阳光下舒展身体,阳炎染上了淡淡的蓝色:“道爷,黑石山听说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