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白雾,冰墙虽在融化,却依旧阻挡着火焰的推进。“傀儡冲锋!毁掉火种!” 冰璃怒吼着,剩余的冰煞傀儡举起冰棱,径直冲向炎风。
“珍香,掩护火黎族!” 我纵身跃向北阵,五行令牌在掌心亮起金光,将地脉道心之力注入灵剑,“我去对付冰璃!” 珍香立刻会意,灵剑挽出金阳炎剑花,挡住冲来的冰煞傀儡:“道爷小心!她的冰煞冠有黑气护持!”
冰璃见我袭来,冷笑一声,抬手召出数道冰刺。我脚尖点地跃起,灵剑劈开冰刺,借着反冲力直扑她头顶的冰煞冠。可刚靠近三尺范围,便被一股刺骨寒气逼退,冰煞冠周围的黑气竟形成无形屏障,灵剑砍在上面只留下淡淡白痕。“就这点能耐?” 冰璃双掌按向地面,无数冰棱从地底钻出,将我困在中央。
“道爷,用火种之力!” 炎风的声音传来,他猛地将权杖掷向我,赤焰火种在空中划出一道火线。我顺势接住权杖,只觉一股灼热力量顺着手臂涌入灵剑,剑身上的金阳炎与赤焰火融合,化作耀眼的橙红色火焰。“五行阳炎?焚天剑气!” 我大喝一声,灵剑劈出一道火龙,径直撞向冰煞冠。
火龙冲破黑气屏障,狠狠咬在冰煞冠上。“咔嚓” 一声,冰煞冠上的黑色冰晶开始龟裂,赤焰火顺着裂痕蔓延,瞬间将冠冕包裹。冰璃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寒气骤减,冰晶铠甲开始融化,露出里面苍白的面容:“我的冰煞……” 她体内的阴气如潮水般退去,身形踉跄着后退。
珍香抓住时机,从怀中取出阴阳锁链 —— 那是用道家阳符与苗寨阴木炼制而成,锁链一端泛着金光,一端缠着黑气。“阴阳锁?封!” 她挥手甩出锁链,锁链如灵蛇般缠住冰璃,金光与黑气同时亮起,将冰璃的身躯紧紧束缚。冰璃挣扎着想要催动煞气,却被锁链上的阴阳之力压制,最终瘫倒在地,眼中满是怨毒:“幽冥始祖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虎立刻上前,用阳金砂铁链加固束缚,将冰璃押往临时囚营。失去冰煞冠的力量,剩余的冰煞傀儡纷纷化作冰水,北阵的寒气渐渐消散。炎山走到我身边,接过赤焰火种,权杖上的火焰渐渐收敛:“这冰煞冠乃阴寒之核,若不烧毁,冻魂冰永远无法根除。”
众人立刻投入北阵修复。炎风用赤焰火烘烤冻结的阵眼,坚冰融化成带着阴气的黑水,青禾趁机将避雷藤汁液混入其中,黑水瞬间泛起金光;阿朵撒出朝阳花粉,净化土壤中的阴煞;我则将地脉道心之力注入阵眼,试图唤醒沉睡的阳力。北阵的黑土渐渐恢复光泽,无根水重新开始流转,可光芒却远不如从前炽盛。
就在此时,中央祭坛突然传来玄机子的惊呼:“守义!快来看!” 我抬头望去,只见五行祭坛中央的幽冥门虚影竟变得无比清晰,原本模糊的门扉此刻已能看清上面刻满的诡异符文,符文流转着黑红色光芒,门内翻涌着浓黑雾气,隐约可见雾气中有无数黑影在蠕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众人急忙围拢过来,炎山握紧权杖,赤焰火种微微震颤:“这是…… 始祖的气息?” 玄机子脸色惨白,拂尘上的白毛都竖了起来:“没错,风煞、冰煞接连献祭,虽未完全成功,却已让幽冥门积攒了足够阴气。” 他指向门内的黑影,声音带着颤抖,“始祖气息已现,五星连珠一到,献祭恐怕真的难以阻止了。”
珍香握紧灵剑,金阳炎在剑身上跳动:“就算始祖要出来,我们也要挡住他。” 赵虎也附和道:“弟兄们都准备好了,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可我注意到,连一向镇定的炎山都皱紧了眉头,赤焰火种的光芒竟在微微黯淡 —— 面对即将苏醒的幽冥始祖,即便是镇族之宝,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