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观的清晨总是伴着清脆的鸟鸣,道观后的竹林间雾气未散,沾着露珠的竹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落下细碎的水珠。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玄机子道长抄录的《玄阴秘录》残卷,仔细研究着压制纯阴之体的法门。史珍香则在一旁的空地上,按照教的法门练习吐纳,她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阳气,那是 “玄阳阵” 残留的效果,也是她努力掌控自身体质的成果。
“珍香,气息再沉一点,顺着丹田往下走,别急于求成。” 放下书卷,看着史珍香的动作,轻声指点。这段时间在青云观,史珍香进步很快,不仅能熟练画出基础的镇邪符,还能通过吐纳调节体内阴气,不再像以前那样轻易被邪祟感应到。
史珍香闻言,调整了呼吸节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咬牙坚持着。她知道,只有尽快掌控自己的体质,才能真正帮到,而不是一直做那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就在这时,道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士兵的呼喊:“张道长!史姑娘!赵将军有急事找你们!”
和史珍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 赵虎刚送他们到青云观没几天,怎么会突然派人来?难道江南又出了什么事?
两人快步走到道观门口,只见一个浑身是汗的士兵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对着他们行了一礼:“张道长,史姑娘,不好了!江南出怪事了!赵将军查了好几天都没头绪,特意让我来请你们回去帮忙!”
“别急,慢慢说,江南到底出了什么事?” 扶着士兵的胳膊,让他先喘口气。
士兵喝了口水,缓了缓,才急声道:“是…… 是活人失踪!这几天,杭州府下属的几个村子,陆续有村民失踪,而且失踪的人都很奇怪 —— 有的是在自家院子里晒衣服时突然不见的,有的是在田里干活时凭空消失的,现场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像从来没人去过一样!”
史珍香听到 “活人失踪”“凭空消失”,心里一紧:“那赵将军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会不会是邪祟干的?”
“赵将军派了很多人去查,可一点线索都没有,” 士兵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焦急,“而且昨天晚上,连杭州府城里都有人失踪了!是知府大人的小儿子,在府衙后院玩耍时突然不见的,府衙的侍卫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找到人。赵将军怕这事引起百姓恐慌,又查不出头绪,只能让我来请你们回去!”
眉头紧锁,活人凭空消失,还没有任何痕迹,这确实诡异。若是邪祟所为,一般会留下阴气或邪气,可听士兵的描述,现场连一点异常都没有,这倒不像是普通邪祟的手段。
“玄机子道长呢?” 问道,“玄机子道长在江南多年,见多识广,他没帮忙查吗?”
“玄机子道长前几天去了邻省的道观交流,还没回来,” 士兵说道,“现在江南能指望的,只有您了,张道长!”
沉思片刻,转头看向史珍香:“珍香,江南百姓有难,我们不能坐视不管。虽然你的纯阴之体还没彻底解决,但有‘玄阳阵’的保护,暂时不会有危险。我们跟他回去,帮赵将军查清楚这件事。”
史珍香坚定地点头:“我跟你一起去!不管是什么怪事,我们一起面对!”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带上桃木剑、符纸和《玄阴秘录》残卷,就跟着士兵匆匆下山。玄机子道长不在观中,特意留了一张字条,说明江南有急事,待处理完后会尽快回来。
马蹄疾驰,朝着江南的方向奔去。一路上,心里始终有些不安 —— 这次的怪事太过诡异,凭空消失的活人,没有任何痕迹的现场,不像是他以往遇到的任何邪祟。他隐隐觉得,这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比之前的李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