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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
我猛地睁眼：“找到了！一个在水边，一个在火旺之地！”
林小雨也睁眼，脸色发白：“感应到了但很模糊，距离太远了。”
“有水有火的地方”我脑子飞快转，“本市东边有什么大型水体？西边呢？”
“东边有老河，还有几个水库。”林小雨说，“西边工业区？或者火葬场？”
火葬场？
我和她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个猜测。
“先查东边。”我收起锁魂牌，“水边的那个，可能好找一点。”
我们正要出门，莫怀远的电话来了。
“青云道长说马上过来，还带了玉清子和雷老师。”他的声音有些急促，“但他说，让咱们先别轻举妄动——瞿老九可能已经布好了陷阱，就等咱们往里钻。”
“知道。”我说，“但我们时间不多，得先找到小鬼。”
“我跟你们一起去。”莫怀远说，“张林和金多多在钱总那边，暂时安全。我这边有老师们在，可以抽身。”
“好，东边老河码头见。”
老河码头是旧货运码头，早就废弃了，现在只剩几栋破仓库和生锈的吊车。河水浑浊，漂着垃圾，空气里有股腥臭味。
我们到的时候，莫怀远已经到了，正蹲在河边看什么。
“发现什么了？”我走过去。
“你看。”他指着河滩上的一串脚印。
湿漉漉的布鞋脚印，跟河滩上的一模一样，沿着河边一路往上游走，消失在芦苇丛里。
“他来过这儿。”林小雨握紧了罗盘。
罗盘的指针，正指着芦苇丛深处，疯狂颤抖。
“小心点。”我抽出雷击桃木剑，“跟紧。”
我们钻进芦苇丛。枯黄的芦苇比人还高，叶子刮在脸上生疼。越往里走，阴气越重，空气里的腥味也越浓。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一片空地。
空地上，摆着五口黑色的棺材，围成一圈。棺材盖上，各贴着一张黄符，符上用血画着扭曲的符文。
棺材中间，插着一根木桩，木桩上挂着一盏白灯笼，灯笼里没有蜡烛，却幽幽地发着绿光。
绿光照在棺材上，映出棺材表面密密麻麻的抓痕。
像是有什么东西，曾经在里面拼命抓挠，想出来。
“五棺聚阴阵。”莫怀远脸色难看，“他在养尸。”
“不只是养尸。”林小雨指着那盏白灯笼，“那是‘引魂灯’，他在招魂——招那五具童尸的魂魄！”
话音刚落，白灯笼猛地一亮！
五口棺材的盖子，同时“砰”地一声，开了一道缝。
五只苍白的小手，从缝里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