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绪,莫怀远让钱总从头做一遍这是“安座开光”前的预习。
钱总站定,先静心三息,然后点燃酥油灯。这次手不抖了,两盏灯焰稳稳亮起。
接着上香。取香、点燃、扇灭、举香、叩首、插香虽然慢,但步骤没错。
然后倒水。三杯纯净水,每杯八分满,杯子摆得端正。
最后摆供品:苹果、橘子、香蕉,每样五个,单数。
“可以了。”莫怀远点头,“等巳时到,我给您做开光仪轨,这财神就算正式请来了。”
钱总擦擦汗:“那平日我就这么供?”
“早晚上香,灯白天长明,水每日一换。”我说,“换下的水别倒厕所,浇花浇树都行,这叫‘施甘露’。水果三天一换,别等坏了。最重要是心诚,您做生意诚信经营,财神才乐意帮您。”
钱总连连称是。
就在这时,亚雅肩上的金蝉突然“唧”一声尖叫,从她肩上跳下来,在大厅里急速飞窜,最后停在东南角刚才说的“明财位”那块地砖上,用前足急促地敲击地面。
“怎么了?”钱总纳闷。
我们走过去。亚雅蹲下摸了摸地砖,脸色微变:“下面有东西。”
“不、不可能啊!”钱总说,“这下面是实地基,我亲自监工浇的混凝土”
张林用脚踩了踩那块地砖,声音有点空。他找来工具撬开地砖,底下是水泥。再往下凿,凿了半尺深,“铛”一声,工具碰到的不是石头,而是
木头。
清开浮土,露出一截褪色的红漆木板,上面有模糊的纹路。
“这是”钱总凑近看,忽然倒退两步,“棺、棺材板?!”
话音未落,供桌上刚刚摆好的三杯清水,突然同时泛起细密的涟漪。
没有风。
水面却像被无形的手指搅动,一圈一圈,越荡越大。
莫怀远猛地抬头看财神像鎏金神像的眼角,不知何时,渗出了两道极淡的水痕。
像眼泪。
大厅里的温度骤降。
“钱总,”我盯着那块棺材板,缓缓开口,“您这展厅底下,到底埋了什么?”
钱总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此刻,墙上的钟指向上午九点整。
巳时到了。
但开光仪式显然是没法继续了。
供桌上三杯清水里的涟漪越来越大,水面甚至开始微微震颤,发出细碎的“哒哒”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敲击杯底。
钱总腿一软,要不是金多多眼疾手快扶住,他能直接瘫地上。
“大、大师这、这怎么回事?”他声音发颤,眼睛死死盯着那三杯水,“我、我按您们说的摆的啊”
“不关你摆的事。”莫怀远面色凝重,手中已掐起雷诀,“是你这地方本身有问题。”
林小雨的风后奇门盘在掌心飞速旋转,盘面卦象交错闪烁。她盯着东南角那块被撬开的地砖,眉头紧锁:“坤位见红,震宫带煞这底下埋的是童棺,而且不是正常下葬。”
“童棺?!”钱总声音都劈了,“我、我买地的时候查过,这儿以前是片荒地,没坟啊!”
亚雅的金蝉飞回她肩上,翅膀急促地震动着,发出刺耳的“唧唧”声。亚雅侧耳听了听,脸色一沉:“金蝉说,下面不止一具。”
“不止一具?”张林倒吸一口凉气。
“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