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生路?”
金多多已经从刚才的紧张状态恢复过来,重新躺回他的摇椅,不过没戴墨镜,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划动。“查老档案、旧地图,是我的强项。七十年前,西南近水区域……让我看看。”他拨通一个电话,简短交代了几句,然后对我们说,“我让助理去调旧城建档案和民间地方志了,重点是标注古井和曾经的大户老宅位置。同时,我也让人去‘博古轩’和那个送货的乡下老户家再细问,看能不能挖出更多流传线索。”
亚雅把那只碧绿的小蛊虫收回银铃,撇撇嘴:“井里淹死的,还七窍流血,听着就不像是自己跳下去的。横死,怨气重,又被这破镜子照过,难怪这么多年还有‘劲头’。不过,”她看向我,“小七,你的血好像特别招这东西?一下就把它‘激活’了。”
我苦笑一下:“中指血连通心脉,是通阴问灵的常用引子,本身就容易吸引残留意念。加上这镜子邪门,我又正好在尝试感应它……”莫怀远握住我的手,指尖在我中指伤口上轻轻一抹,一丝暖意流过,那点隐痛和残留的阴冷感顿时消散不少。“下次这类物件,我主祭,你辅助。”他语气不容置疑。
“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地方。”林小雨的手指在地图上某个区域画了个圈,“结合七十年前的城市规模和风水走向,这一片,曾经有几条老内河支流,被称为‘泽乡’,遗留的古井和老宅院最多。明天一早,我们可以先去这片区域实地看看,等金多多的详细资料。”
南宫朔和王秦对视一眼,开口道:“我们特调处可以协调当地街道和老年居民,询问是否有关于七十年前年轻女性横死井中的传闻。这类老故事,有时候会在民间口口相传。”
计划大致敲定。送走南宫朔和王秦后,我们也没了睡意。张林自告奋勇去弄点宵夜,金多多则开始翻看他收藏的一些关于老物件和民俗传说的杂书。
我盘膝坐下,尝试在脑海中更仔细地翻阅奶奶那本阴阳笔记关于“镜”的记载。【镜中匿影】主要是讲利用旧镜藏身,对“哭丧镜”这种特殊用途记载不多。但我模糊记得,笔记某一页的边角似乎提过一句,有些地方的丧仪,会用特制的晦暗铜镜,在特定时辰照棺,据说能“窥见亡魂归路”或“映出生者牵绊”。难道,这面镜子当年被用来做的,是类似的事情?结果却照出了死路,或者说,照见了死亡本身?
第二天上午,金多多的效率惊人。不仅拿到了旧地图的扫描件,标注出了几个疑似地点,还从“博古轩”老板那里问出,送货的老户依稀提过一句,镜子是家里老人年轻时从“泽乡那边的败落沈家花园”流出来的东西,但具体也不清楚。
“沈家花园……”林小雨对比着旧地图,“泽乡区域,临着一条早已填平的老河道‘玉带浜’,确实曾有一座规模不小的沈姓乡绅宅院,带有花园,内有私井。后来战乱衰败,解放后宅子分给了多户居民,再后来旧城改造,大部分都拆了,但据说还保留了最里面一进的老屋和那口井,因为有些产权纠纷一直没动。”
目标似乎清晰起来。
下午,我们一行人开着金多多那辆改装越野,前往已经处于城市边缘、即将进行新一轮改造的“泽乡”片区。街道狭窄,两旁多是低矮老旧的平房或待拆的楼房,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气味。
按照地图和打听来的大致方位,我们找到了那片区域。所谓的“沈家花园”早已面目全非,大部分地方变成了杂乱的棚户和小作坊,只有最深处,一圈残缺的青砖院墙围着一座明显上了年头的、瓦片残破的老屋,院中一棵巨大的枯树歪斜着,树下隐约能看到一口井的石栏。
院门是破旧的木门,虚掩着,挂着一把生锈的锁,但锁扣是开的。周围很安静,与其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