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七等人于清微学院温养伤势、赏雪品茗的同时,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光线晦暗的隐秘空间内,一场充斥着冰冷怒火与致命杀机的对话,正在进行。
这里仿佛是一处被遗忘的古墓深处,又像是一座掏空的山腹。空气里弥漫着陈腐的尘土气息,混杂着某种奇异的、如同无数种香料与虫蛀混合的古怪味道。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并非灯盏,而是一个个大小不一、材质各异的虫巢。有的如同蜂巢,有的状似蚁穴,有的则像是某种巨大虫类褪下的空壳,里面隐隐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和复眼反射的微光。
这里是“活虫市”真正的核心,虫市主人——瞿老爷子的巢穴之一。
此刻,这位总是笑眯眯的独眼老者,脸上再无半分平日伪装的和气。他仅剩的那只独眼闪烁着毒蛇般冰冷的光芒,干瘦的手指一下下敲击着身下由某种巨大昆虫甲壳打磨而成的座椅扶手,发出“叩、叩、叩”的沉闷声响,每一声都让下方匍匐在地的几个身影颤抖一下。
“雾山……老夫经营了三十年的‘苦刑冢’……就这么……没了。”瞿老爷子的声音沙哑而平静,但任谁都能听出那平静下蕴含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怒,“积累数十年的痛苦能量,即将成型的‘刑器’胚体,还有那些精心收集的‘业力’样本……全都毁了!毁在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手里!”
他猛地一拍扶手,那坚逾精铁的虫甲竟被拍出了一片蛛网般的裂纹!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连几个学院里出来的小崽子都拦不住!”
下方,一个浑身笼罩在扭曲光影中、声音带着奇异魅惑力的女声响起,带着一丝不满:“瞿老,何必动如此大的肝火?不过是一个实验节点罢了。那些小家伙,倒是比想象中有趣得多,尤其是那个能引动阴差山神的小丫头……她的‘味道’,一定很特别。”这正是惑心魔——苏魅。
“有趣?”瞿老爷子独眼猛地盯向那团光影,语气森寒,“苏魅,收起你那套玩弄人心的把戏!你知道培养一个稳定的‘刑器’胚体需要多少资源?多少时间?更重要的是,他们破坏了我们的计划节奏!‘大苦厄阵’的节点布置环环相扣,雾山属土,承上启下,如今被毁,至少延误我们三年之功!”
“咯咯咯……”另一个方向,传来如同夜枭般刺耳的笑声,一个佝偻着背、身上仿佛随时有东西在袍子下蠕动的身影开口,正是痋母:“瞿老哥说的在理。不过,那几个小娃儿,尤其是那个用蛊的小丫头,倒是块好材料。她体内的本命金蝉,灵性十足,若是能抽出来,炼入我的‘万痋蛊幡’,定能威力大增。还有那个小药师,对药性的理解颇有些门道,抓来做成‘活人痋俑’,定是一具上好的毒蛊母巢。”
痋母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漠视和对材料的贪婪。
“抓?炼?”瞿老爷子冷哼一声,“你们以为他们还会傻乎乎地等着我们去抓?清微学院那帮老不死的,还有特调处,现在肯定把他们当宝贝一样护着!这次打草惊蛇,再想动手,难了!”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这次大家修养可能快小半年……
春寒料峭,但黎城的夜晚已经被躁动的霓虹灯点燃。站在“炫色ktv”那镶满led灯带、恨不得把“快来找乐子”写在脸上的大门前
张林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说老金……”
“咱们是缺钱,但也不至于缺到要给你家看这种‘桃花朵朵开’的风水吧?”
金多多闻言嘿嘿一笑:“兄弟,话不能这么说。这位刘老板给的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而且,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