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气氛有点不对。
潘庆来了,就是雾城特调处那个平时吊儿郎当,嘴里总叼着根烟(虽然很少点着)的痞帅大队长。今天他脸上那点玩世不恭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凝重,甚至……眼神深处还藏着一丝后怕。
他没打电话,直接开车杀到了我们逍遥居)
“出事了,紧急任务。”潘庆言简意赅,声音有点哑,“雾山深处,发现了个地方,我们折了两个兄弟在里面。”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张林刚掏出来的紫金固元膏差点掉地上,金多多下意识摸了摸他手腕上那串上等的雷击木手串,亚雅默默把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咯嘣响。
“具体什么情况?”莫怀远眉头拧了起来,他是我男朋友,也是个符箓天才,此刻表情严肃得能滴出水。
潘庆没说话,直接拿出一个特制的平板,点开了一段绝密影像。画面晃动,像是在一个盗洞或者狭窄的通道里,接着镜头一转,对准了一具被白布半遮着的尸体。
“嘶……”林小雨倒抽一口冷气。
我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那尸体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扭曲诡异的瘀痕。那不是普通的伤痕,更像是一种自然形成的、古老篆文一样的图案,仿佛是被某种无形的、带着规则力量的东西硬生生烙上去的。
“这……不像普通邪祟干的。”林小雨的声音有点发紧,她是风水命理师,对气机和形态最敏感,“这像是……触犯了某种‘禁忌’,被这里的‘规则’直接惩罚了。”
我心头一跳,奶奶的笔记瞬间在脑中闪过,里面记载的一些关于“法则”和“契约”的禁忌内容浮上心头。这玩意儿,比直面凶戾的恶鬼还麻烦。
“我们能做什么?”金多多深吸一口气,已经进入了“金牌辅助”状态,估计在盘算他四次元背包里哪些极品装备能用上。
“需要你们进去,搞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把源头掐掉,把……牺牲兄弟的魂魄,尽量带回来。”潘庆看着我们,眼神带着恳求,也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我们的人进去,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就……”
我沉默着,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三枚前朝盛世铸造的铜钱。这是奶奶留下的,浸过雄鸡冠血,晒足了七个日头,用来施展【铜钱问路】的法器。
“我卜一卦。”我说。
众人立刻屏住呼吸。他们都知道我这【铜钱问路】的凶险“非绝境不用”,“问得越多,代价越大”。
我走到窗边,此刻虽是白天,但心念已沉。子时阴气最盛处难寻,但以精诚之心,亦可沟通冥冥。我将三枚铜钱在掌心叠放垂直,心中默念:“此行雾山,吉凶如何?生路在何方?”
放手。
叮铃……
铜钱跌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滚动了几下停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最上面那枚铜钱上。
铜钱稳稳停住,显示的字面……是“大凶”。
方位,直指西北——雾山的方向。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卦象,凶得毫不含糊。
林小雨几乎同时掐指运算,脸色越来越白,她抬头看向我们几个,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坏了,我们几个……头顶都缠上了一丝黑线,是从雾山那边延伸过来的因果线。这趟浑水,咱们不想沾也沾上了,避不开。”
莫怀远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了握我有些发凉的手。张林挠了挠头,苦笑一声:“得,看来我的紫金固元膏和紫气回丹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