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己绝。”
我们小心翼翼地往村里走。土路两边是些老旧的砖瓦房,有些门虚掩着,有些则大敞着。透过门缝,能看到院子里晾晒的衣服还在随风轻微晃动,桌上甚至还有没吃完的、己经发霉长毛的饭菜。
可就是没有人。
“奇了怪了,”金多多压低声音,“这看着也不像集体搬迁啊,东西都没怎么收拾。”
就在这时,亚雅肩膀上的小金蝉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唧唧”声,她本人也停下了脚步,小脸绷得紧紧的:“别走了。”
她指着路边一户人家的窗户:“你们自己看。”
我们凑过去,顺着她指的方向往里一瞧——堂屋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
“喂!老乡!”金多多喊了一嗓子。
那人毫无反应。
莫怀远眼神一凛,手中一张符箓己经夹在指间。我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院门。
吱呀吱呀!
声音在死寂的村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们慢慢绕到那人正面。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干农活的旧衣服,眼睛圆睁着,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惊恐的表情,皮肤是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布满了细密的、像是被什么小虫子钻过留下的孔洞。他就那么首挺挺地坐着,早己没了呼吸。
“死了硬了。”张林上前检查了一下,沉声道,“不是刚死的,至少有一天以上。死因看不出来,体表没有明显外伤,但精气血好像被抽干了一样,而且”
他话没说完,林小雨突然指着屋里:“里面还有!”
我们走进屋内,只见里屋的炕上,并排躺着一位老太太和一个小孩,同样是睁着眼,同样的青灰色皮肤,同样的惊恐表情,身上同样布满了细密的孔洞。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我们疯了一样冲出这户人家,挨家挨户地去查看。
结果,让人头皮发麻——家家户户,都是如此!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整个幸福村,几十户人家,上百口人,全都以各种姿势死在了自己家里,或坐或卧,或在灶台边,或在院子里。他们表情凝固在死前那一刻的惊恐,身体干瘪,布满虫蛀般的小孔。整个村子,成了一个巨大的、无声的停尸房!
“全全死了?”金多多声音有点发颤,“这他妈是谁干的?屠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