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外的车上,我的人带了一百万现金。”
陈泽摇头表示,比财力,你们都不是个。
哪怕都这样了,马爷还是有点不死心。
倒不是想把陈泽手里的那件元青花买回来,而是觉得自己要是努努力,未尝当初就没机会。
看着陈泽年轻过分的脸,却拥有着浑厚的文化底蕴,让他绝望:“可我听说圈里人说,您不是专门收藏瓷器啊!”
“没错,就是顺带手的,原本是来买画的,没买上。”
“你这运气可真好,这可是博物馆里的镇馆之宝。”马爷嫉妒的眼神,展露无遗。
仇英的画没买上,你倒是检漏了元青花。
“元青花就一个罐子,还有个汝窑的笔洗,像样的瓷器就这么几件。对了,六七年前,清凉寺旧窑址被挖出来了,汝窑的窑口遗址也确定了下来,窑场边上到处都是砸碎瓷片,之前一帮当地村民挖出了不少瓷片,拿出去卖,三千一麻袋,马爷你买了吗?”
“你赶上了?”马爷捂着胸口,难受道。
“我叔叔去抢了三麻袋,送了我一袋。”
好吧,这一刀又插在了马爷的胸口上,他又没赶上趟。
哪怕是废品的汝窑瓷片,在收藏界也是受到追捧的存在,当然价格不贵,品相好的,大一点的,也就大几千一片,小的破的厉害的,大几百都能买到。
可这玩意用麻袋装,过分了,马爷心说:陈泽,你失去了我这个收藏界,唯一的朋友。
马爷不想说什么瓷器了,他觉得继续说下去,他心脏得爆。
于是,就试探的问了一句陈泽那次的收获:“那仇英的画,是被人抢了?”
似乎只有看到陈泽和他一样倒霉,才能让马爷心里好受些。
字画不同于瓷器,早年间,瓷器真不值钱,八十年代,甚至没多少人在乎。
但字画不一样,民家字画,尤其是清代以前的书画,价格一直都是天价,马爷兜里那点钱,根本连入门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这也是为什么陈泽带上百万,来京城求购仇英字画的原因了。
当时这么多钱,一千平的四合院,能买两座,还有富余。
陈泽意味深长的看向马爷,叹气道 “东西看不准,没买。”
马爷也知道陈泽没买,可是盼着陈泽打眼的心思昭然若揭,可惜,家大业大的主,一点机会都不给他啊!就陈泽的眼力和财力,马爷觉得京圈收藏界,以后就没他什么事了。
仇英的画,在书画界,一直是打高端局的存在。
明四家之一,他的书画价值一直很高。哪怕是七八年前,仇英的一幅山水,也是天价。
陈泽叹气道:“有几个印章,吃不准。”
陈泽说吃不准,说明这几个印章是假的,只是碍于行规,没说太透。
华夏的古玩,尤其是字画,讲究个传承有序,反而字画本身的作者的作用不那么凸显了。
毕竟,只要达到宫廷画师水平的画家,创作能力可能比不上,历史上拥有显赫地位的大家,但是临摹一幅一样的画作,难吗?
还真不难。
要不然,为什么博物馆的不少藏品,被工作人员,用以假乱真的假作给置换出来了?
以至于,鉴定清朝以前的画作,鉴定的方向竟然是历朝历代的印章,收藏者的题字,让书画鉴定走上了一条让人哭笑不得的邪路。
比如说乾隆的字,就很有辨识度,软趴趴的,没什么骨头,想要写成这样,也不太容易。
要说比普通人吧?
是强点。
可要说跟名家比,什么玩意!
这也是为什么明代的画鉴定中,反而清代的画鉴定起来难度更大。
比如说石涛的山水,张大千不过是其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