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击,撕裂的瞬间。
一声,苍老的,却又充满了力量的号角声,从大军的后方传来。
一支,全身覆盖着黑色板甲,手持着巨大符文战斧的兽人部队,如同黑色的潮水,从联军的阵线后方,涌了上来。
他们,是库卡隆的精锐。
而走在他们最前方的,是一个,年迈的,却依旧挺拔如山的,老兽人。
他没有穿戴头盔,露出了那颗,饱经风霜的、光秃秃的脑袋。他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和战争的伤疤。
萨鲁法尔大王。
他没有冲锋,也没有咆哮。他只是,走到了,阵线的最前方,那片,战况最激烈,伤亡最惨重的地方。
他看着眼前,那些,前仆后继的,疯狂的虫子。
他看着身边,那些,正在,用生命,去填补防线的,年轻的,人类,矮人,和兽人。
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战斧。
“我是布洛克斯的兄弟,萨鲁法尔。”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有一种,穿透所有喧嚣的魔力。清淅地,传入了,战场上,每一个,正在浴血奋战的士兵耳中。
“我是卡利姆多联军的最高指挥官。”
“一个战士,一个真正的战士,他一生的追求只有一个:在与敌人的决战中光荣地战死沙场。”
“你们当中的许多人,都曾在艾泽拉斯各个地方身经百战。你们很了解,在战场上,有些人的命运,不是战死,就是凯旋。而在我看来,你们大多数人,都更喜欢后者。”
他每说一句话,就向前,走一步。
他走进了,那片,由鲜血和碎肉,铺成的,地狱。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以一个兽人的身份。不是以一个部落的身份。”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战场。
他看到了,一个年轻的矮人,为了救一个人类圣骑士,而被虫子的毒液,腐蚀了半边身体。
他看到了,一个暗夜精灵哨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月刃,掷出,射穿了一只,即将偷袭兽人萨满的其拉猎杀者。
“我,以一个,父亲,一个,兄弟,一个,战友的身份,站在这里。”
他停下脚步。
在他的面前,是一只,体型如同攻城坦克般的,巨大的其拉战争领主。
那只怪物,发出一声,足以撕裂耳膜的尖啸,举起了它那,如同两柄巨型战锤般的螯钳,向着这个,渺小的,不知死活的老兽人,狼狠砸下。
萨鲁法尔没有躲。
他只是,缓缓地,将手中的战斧,横在了胸前。
“一个兽人,所能为之奋斗的,最伟大的事业,是什么?”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是,为了部落的荣耀而战?”
“不。”
“是,为了酋长的命令而战?”
“不。”
“是,为了,让我们的孩子,不必,再面对,我们今天,所面对的这一切。”
话音落下。
他手中的战斧,与那对巨大的螯钳,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没有金属的交鸣。
只有一声,沉闷的,如同山峦崩塌般的巨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红色的气浪,以萨鲁法尔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只,不可一世的战争领主,那对,足以,砸碎城墙的螯钳,在一瞬间,寸寸碎裂。
而萨鲁法尔,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却又,比任何星辰,都更明亮的眼睛,看着那只,因为痛苦和震惊,而发出疯狂嘶鸣的战争领主。
“你们,这些,藏在地底的,扭曲的,可悲的造物。”
“你们,永远不会明白。”
“什么,是荣耀。”
他向前,踏出一步。
手中的战斧,划出了一道,简单,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