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了。我的投资需要更长久的回报。十五年,并且在协议期内,我拥有优先续约权。”
“十年。”范德没有丝毫退让,“十年之后,我们或许会有比水泥更伟大的新产品。到时候,我们可以谈一份全新的,更大的合作。眼光放长远一些,里维加兹。我们不是在卖面包,我们是在建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建造世界”这个词,让里维加兹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范德,试图从这个年轻人类的脸上找到一丝吹牛或诈骗的痕迹,但他只看到了平静。
一种对未来拥有绝对掌控权的平静。
“好吧,十年就十年!”他最终拿起羽毛笔,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那花哨的名字,“合作愉快,范克里夫。希望你的‘新世界’,是用金子铺成的。”
“它会比金子更坚固。”范德同样签下名字。
送走里维加兹的车队后,霍拉旭走了过来,眉头紧锁。
“老板,和地精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他沉声说道,“他们的贪婪和背信弃义,在整个艾泽拉斯都臭名昭着。”
“但他们的效率和渠道,也同样闻名。”范德看着远去的车队,“我们需要一把最锋利的刀,去切开旧世界的蛋糕。里维加兹就是这把刀。只要我们握着刀柄,就不用担心被刀刃所伤。”
他知道霍拉旭的担忧。
但他更清楚,在艾泽拉斯这片丛林里,想要快速成长,就必须与最凶猛的野兽共舞。
……
法尔雷佛庄园。
“砰!”
一只产自洛丹伦的上等水晶高脚杯,被狠狠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法尔雷佛公爵的胸膛剧烈起伏,往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散乱,脸色涨红得象是要滴出血来。
他的管家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军方四万四千金币的订单!和里维加兹的合作!公开修复钟楼!抢了几十位贵族的订单!”法尔雷佛象一头困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每说出一个词,他的怒火就更盛一分,“他不仅打了我的脸,他还把我的根基,一寸一寸地从暴风城里挖出去!”
“我们都低估他了。”一个阴沉的声音从房间的阴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