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法无可恕,
罪有应得。
——维克多?克伦威尔《亡妻回忆录》
(第二页?开篇)
现在,让我们继续翻阅维克多阁下写给自己妻子的回忆录。
这是他横跨一生的回忆。
我们查看的时候,总觉得他不再是一名政治人物。可到底该如何评价他,我们也没有答案。而我们唯一可以肯定的,也只有他这等人物,原来心中也有着对的渴求。
【畸形怪物长久的哭声,让我烦躁无比,我能感知到我试图遗忘日子里的感触,攀上了我的心上,这就像那些永远摆脱不了的鄙夷,正在羞辱着我。】
【我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可我突然想为你写篇日记,将你和我之间的事情的记录下来。不过这不是为了你,因为你已经不可能看的到了。说到底,我是为了我自己而写。感到痛苦吧,直至现在,我都不会想念你…】
【说回正题吧,其实,我无法理解,在这个笼子里,这个千万生灵放在一起的笼子里,为何会有你这样的人。毕竟,这明明是片沙漠,人与人之间难道不是所有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打算吗?可为何还有你这样难看的花朵呢?真是让人感到晦气,也让人感到错愕。】
【不过我认为这就是你的计划和诡计。无论是我还是夏尔都这么认为,毫无疑问,你其实就是为了让我愧疚,良心不安,但你知道我的,我从不会这样。如此,我自然也不会服从你坚定赋予我的角色:一名失去妻子和孩子的丈夫。】
【不仅如此,我也不会对你忠心,在任何方面。我现在有了很多新的情人,有了更多的东西,所有人都尊重我,不敢怠慢我分毫,我一句话就能引起整个帝国的轰动,所有人都得重视我。】
【呵!千万别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你了解我的,了解我是多么的虚伪,又是多么的不择手段,我能爬到现在的位置,完全就是理所当然,但很遗憾,你已经见不到,你付出了这么多,甚至都享受不到我一丁点的努力。多么可悲,多么…】
【罢了,事若如此,岂我之过?我不想再嘲讽你了,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事实:你读不到我写的文字,你也意识不到我对你有多么的怨恨,你没有机会了,你倒在了黎明之前,倒在了再也没有重新开始机会的过去。】
【你真是厉害,亲爱的。让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对你如实相告,听着哭声,我再也无法否认你,否认像你这样的人,或者并不是为这片沙漠降临的,而是为我一人降临的。】
【明天我可能会否认今天对你的陈述,就像是我曾经在内心无数次推翻你对我的爱。好像凡是你出现在我的回忆里,我便痛恨,可没有你,我又如何感到窒息,感到痛苦,知道自己原来从未活过。】
【我的人生真是失败。你知道吗?习惯被人尊敬的人所做的一切,说的话,原来都是有魅力的,而我现在也有这样的魅力,故而我的视线、我的容貌、乃至我那阴冷的声音都能让人感到畏惧,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
【是的,亲爱的。我生活在地狱里,我只能抱着这种魅力,况且我早已不再年轻,这不仅仅表现在我的身体上,还表现在我的情绪乃至于对人生变化的感知上,我不能失去这让人畏惧的魅力,因为一旦失去,我将再也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也不能帮助你和他们让那些人体验到你们的感受和我的感觉。每个夜晚,我都能感觉到那些幽魂、那些死去的幽魂,正在我的耳畔窃窃私语,有的曲意奉承,有的冷嘲热讽,他们在腐蚀我的意志,让我沉入海底。】
【真的,亲爱的。我现在很孤独、也很冷,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已经坐在了权力的中心,但同时我又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孤立,明明我有很多朋友,我只要想,我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