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答,同时还开口建议道:
“这样,我们来聊聊过去的事情吧!这样有助于你恢复对我的感情。”
此话一出,维克多眉头拧成一个结,像是感到非常的意外。
夏尔略微迟疑,敏锐的从中意识到了什么,随即露出了一个礼貌地笑容,话锋一转:
“开个玩笑。还是不要讨论以前的事情了,过去的事情还是让它过去…“
“不,我突然就想谈论一下过去的事情。”维克多打断道,脸上满是调侃,“毕竟,总感觉我们正常的关系,现在落到这种田地,横竖都要归咎于你,夏尔。”
在夏尔一下子蹿起来,试图捂嘴的动作中,维克多止住她的动作,一本正经地说:
“在我看来,当初我简直像是在为你备受呵护和照顾的性格赎罪,夏尔大小姐。”
“人都会有不成熟的时候的,维克多。”
夏尔见捂嘴捂不住,连忙狡辩。
“你真不能怪我经常给你惹麻烦,再说了,我可是为你出头,让你感觉到爱。”
维克多被逗笑了:
“爱?那确实够爱了,爱到帮我四处树敌,爱到让你的父亲恨不得弄死我,我都不知道我当初是怎么吸引你的,让你做那么多疯狂的事情——”
“当众对我表白我就不提了,反正我直至现在都不明白你是怎么敢跟你父亲说非我不嫁的?我可以告诉你,我当时就觉得你是在故意整我,生怕我不出意外,而且你的性格也很恶劣,我觉得我的想法根本没有错,所以你真不能怪我被吓得最后抛弃你,一个人跑了。”
维克多顿了顿,饶有兴趣地看着夏尔像是干瘪的茄子一般泄了气,满脸沮丧,嘴里还补充道:
“还有,我感觉我那时长的虽然不赖,但也称的上丑陋,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你是否是有某种怪癖,才看中了我?”
“没有呀——”夏尔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像是对于维克多的话表示着抗议,“我其实只是善于发现你的闪光点,才看上了你。还有,我怎么知道你这么胆小,明明是你自己说…”
“说什么?”
见夏尔不说话盯着自己,维克多很是好奇。
不过夏尔也没吊胃口的意思,换句话说,她对于维克多一向抱着最热烈的感情。所以,只见她突然靠近,很是不满地开口。
“看来你忘记了。”
“嗯?忘记什么?”
“忘记我曾经有一次问你,什么是你人生中最深刻的事情。”
闻言,维克多挑了挑眉,回想了一下,发现他确实忘记了,已经没有了印象。
“那我当时是怎么回答你的?”
“你说——不知道 。”夏尔手舞足蹈,像是在很严肃认真地表达她是认真的,“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下着雨,你在帮我收拾残局,我就这样问你,你就说不知道,我追问,你还嫌我啰嗦,不耐烦的跟我说你的人生就是荒野,没有任何记忆犹新的旧事,我再问,你就敷衍我,说就算有也忘却了,叫我没事做就来搭把手。”
“这跟你做的一切有什么关系?”
维克多皱着眉头,像是看一个傻子。
然而,下一秒。
“怎么没关系?”夏尔大声起来,像是很骄傲似的,“要知道你记忆力这么不好,我肯定得让你记住我啊,不然有一天你也把我忘了怎么办?”
“所以就因为这个,你就做那么多让我难以置信的事情?”维克多嘴角一抽。
“对啊!反正你就说你是不是再也无法忘记我了?”夏尔贴的很近,像是在期待什么。
“而且,以前我们聊天的时候,你还说过你从来没被女人表白过,我当时记住了啊,这不是都是为了给你惊喜吗?”
“应该是惊吓——我认为。”维克多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