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同(2 / 4)

如此,每个个体的自由才能在安全的范围内生根、发芽,长出枝叶,不至于成为刺向他人的利器,不至于让 “自由” 变成 “自私” 的借口。

可偏偏有人将这种 “边界” 视作碍眼的障碍,将 “不损害他人” 的底线视作沉重的束缚 —— 比如那些以剥削为存续根基的势力,比如神州国的天人家族。

对他们而言,“不去妨碍别人的自由” 不仅困难,更是与自身利益彻底相悖的命题。

因为他们所追求的 “自由”,从来不是个体正当权利的实现,而是不受约束地压迫他人、掠夺资源的 “无序自由”,是将他人的命运踩在脚下,为自己铺路的特权。

天人李家在家族成员体内植入咒印时,总说 “这是为了保障大家的安全”,语气里带着虚伪的关切。

可那咒印埋在经脉里的触感,李砚卿比谁都清楚 —— 它像一颗蛰伏的毒刺,平日里没什么感觉,可只要她有半分反抗的念头,便会立刻苏醒,带来钻心的疼。

之前她曾经拒绝过家族的安排,就在她拒绝以后,丹田就传来一阵绞痛,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着经脉,疼得她蜷在铺着丝绸的床榻上,冷汗浸湿了里衣,连咬着唇喊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长老们站在床边,鎏金的袍角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语气却冰冷得像寒冬的雪:“砚卿,家族的安排就是你的命,别想着选。”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 “不听话” 的不满。

她的人生自由,早已被压缩成 “服从家族” 这唯一选项。

而李家通过这种控制,将成员变成扩张势力的工具。

剥削的人越多,李家掌控的资源就越庞大,家族核心成员能享有的 “自由” 就越无边界 —— 他们可以坐在雕花木椅上,手指轻轻敲击扶手,就随意决定旁系子弟的生死。

可以封锁某地的修炼秘境,只允许自己的子女进入,让旁人连秘境的门都摸不到;可以在议事厅里拍板制定规则,所有条款都围着 “李家的利益” 转,哪怕损害了千万人的利益也毫不在意。

这种 “自由” 的扩张,恰恰是建立在无数普通人 “自由” 被剥夺的基础上。

普通能力者因为资源被垄断,修炼到瓶颈就再也无法突破,只能看着天人子弟轻易进阶,眼里满是羡慕与不甘。

底层民众因为天人压迫,连在自家门口摆摊都要交高额的 “保护费”,若是交不上,摊位就会被砸,人还会被打,基本的生存安全都无法保障。

这些势力口中的 “自由”,从来都是双重标准的虚伪说辞。

他们要求普通人遵守规则、放弃反抗,说 “安分守己才是正道”,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却为自己谋求 “超越规则” 的特权,做着伤天害理的事还理直气壮。

他们宣称 “自由需要代价”,却把所有代价都转嫁给被剥削者。

让旁系子弟去送命,让底层民众挨饿,自己则坐在华丽的宫殿里,吃着山珍海味,穿着绫罗绸缎,享受着用他人痛苦换来的 “自由”。

他们不愿接受 “不妨碍他人” 的底线,因为一旦失去剥削他人的自由,他们赖以为生的特权体系便会轰然倒塌,那些锦衣玉食、呼风唤雨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李砚卿曾在家族的练武场上见过最残酷的一幕:两位长老为了争夺利益,用咒印指挥旁系的两个少年互相残杀。

那两个少年不过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眼里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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