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符号,既不像道家的符箓,也不像佛家的真言,倒有几分辽国萨满教的风格。
果然有问题幼悟暗自思忖。最坏的情况,这个传道尊师很可能是韦衙内——那个被他们弄丢了好几天的纨绔子弟。他被人当枪使
一阵骚动打断了她的思绪。入口处,丁二领着两个人走进来。幼悟瞳孔微缩——正是乔装改扮的赵简和元仲辛!赵简扮作一个有些怯懦的女子,元仲辛则满脸谄媚,两人都低着头,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三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又迅速错开。幼悟轻轻摸了摸耳垂——这是他们约定的静观其变信号。
诸位静一静!一个穿着褐色短打的中年男子跳上木台,恭迎传道尊师!
全场立刻鸦雀无声。火把的光影在每个人脸上跳动,将期待的表情扭曲得近乎狰狞。
鼓声突然响起,由缓到急。随着最后一声重击,一个披着金色斗篷的身影从侧门大步走上木台。当他掀开兜帽的瞬间,幼悟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真是韦衙内!
但此时的韦衙内与平日判若两人。他面容肃穆,看得出来是假装的,走路姿势很是嚣张。最诡异的是,他后面跟着几个大汉,对他毕恭毕敬的,要不是了解他,都以为他叛变了。
诸位同修。韦衙内的声音平板得不似人声,今日我们讲之道。
幼悟后背一凉。这韦衙内会说吗!那个整天把我爹是开封府尹挂在嘴边的纨绔,怎么可能突然变成什么传道尊师?她仔细观察韦衙内的眼睛——没有强迫的痕迹呀!
唯有舍弃此身皮囊,方能得见真道。韦衙内神奇地说着,后面就被人赶紧打断了,接下来就是他后面那个为首的大汉说的了
台下众人如痴如醉地跟着重复。
幼悟心头警铃大作。这哪里是什么传道,分明是洗脑!而且听这意思,三日后要集体冲出牢城营。她悄悄环顾四周,发现几个身材魁梧的正警惕地巡视,腰间隐约可见兵器的轮廓。
更可疑的是,那个褐衣中年人始终站在韦衙内身后一步之遥,每当韦衙内说话的时候都是全神贯注着的,这分明是在监视,而且后面肯定还有一个幕后之人。
果然是个靶子幼悟暗自冷笑。韦衙内被推出来吸引注意,真正的幕后黑手则藏在暗处。她看向赵简和元仲辛的方向,发现元仲辛很是积极的接触丁二,一副积极的模样。
韦衙内的持续了约莫一刻钟,全是些甩锅的论调。结束时,褐衣人高喊:诸位同修,三日后,我们一起冲出重围,获得自由!
人群如潮水般退去,幼悟故意磨蹭到最后,看见丁二正殷勤地引着赵简和元仲辛去见传道尊师。
心儿姑娘,丁二回头招呼她,快来一起见尊师!
幼悟做出一副向往又自得的样子:这这是谁呀?
传道尊师可以亲自赐福,丁二神秘兮兮地说,至于这个,我们出去说!
幼悟接过话:“行吧,不过这两个人是谁呀,瞧着甚是谄媚。”看向赵简和元仲辛问到。“他们呀!是一对夫妻,是因为窃取主家财物被送官然后进来的。”
幼悟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丁二聊着,一边慢悠悠的跟丁二往外走。离开地下空间时,幼悟跟丁二听到一声“什么”。
瞬间精神了,拉着丁二一起蹲着角落里看着韦衙内跟元仲辛赵简求救,呃……知道的是求救,不知道的……
看着丁二一脸呆滞的样子,幼悟很是生气的问道:“你们传道尊师就是这幅德行,瞧瞧着色中饿鬼的样子,能带我们出去吗?还不如老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