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突兀地穿透了夜幕,飘到他的耳中。
“迷途的航船灯塔已朽”
“暖流是幻象寒锋藏温柔”
“谁渡我出这无光的囚”
蓝衣修士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巨大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从藏身的渔网中弹射出来,不顾一切朝巷子另一端微弱的月光出口狂奔。
就在他即将冲出巷口,看到惨淡月光的刹那——
所有的声音都诡异消失。
巷口处一道修长静默的身影站在那。
晏樢身上不再是湿漉漉的鳞片,而是一件在月光下如同发光珍珠般莹润的长袍。
银蓝色长发带着微卷的弧度,湿漉漉地披在肩头,任由月光吝啬地勾勒着他侧脸轮廓。
晏樢勾唇,声音轻柔地如同叹息,“找到你了。”
“可人死了。”
斩离一脸严肃,“就在巷口处被发现的,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花梨坐在木凳上晃着腿,“你确定这顿是你请对吧?”
斩离无语,“一顿饭你都问五次了,我灵石都给了你说呢?”他打量着眼前的一人一猫,“巫晋长老在你们离开巫族的时候,不是给了你许多法宝么?”
“嗯?很多法宝?都有什么?”花梨维持人设,目光炯炯。
差点说漏嘴的斩离:“没事,什么都没有。”
鳌拜眯眼,“哦哦哦,璇玑令。”
伸手不打笑脸人。
虽然不知道斩离抽了什么风,但人家毕竟主动请客了,她也不是那么损的人。
花梨转头看着晏樢动作从容地夹起一条鱼,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大鱼吃小鱼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而斩离看见晏樢就来气。
这次的蓝衣修士死相跟前三人差不多,偏偏都是跟他有关,斩离厉声:“修士斩妖除魔是己任,”少年目光锐利,“若是被我调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