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阴影晃动,笑声悄祟。
两人笑了一会儿,十四这才想起什么,将昨夜从主子手中取得的东西郑重交给益佰:
“哦对,这是主子让我交给你的”
益佰连忙将手中其他东西放下,接过那个小竹哨,细细揣摩。
十四也不太知道这个竹哨有什么来历,只依稀知道是益佰生母从前的遗物,便劝慰道:
“主子肯定也念你,早些干完,你若还想回去,主子肯定还愿意收留你。”
益佰如此高大壮硕的汉子,捏着小竹哨的时候,眼睛却还是不自觉的泛红:
“我知道”
“对了,主子交给你竹哨之时,可还有说些什么呢?”
夏日滚风烫过,满树的繁茂枝叶沙沙作响。
墙上大些的那只鬼祟身形不再晃动,只问道:
“淮南王一直不欲与平阳王结盟,原先你递回的书信中,写明平阳王几番想抓朱焽为质,借此挟制淮南王,对吧?”
那只憨厚些的小鬼祟闻言,便点头道:
“对,我拦了平阳王好几次,期间下头有关于朱焽行踪的消息递回,也被我逐一按下。”
“难得见主子操心这么多,只希望那朱焽稍稍识相些,别白费了主子的苦心。”
树叶的沙沙声仍在碎响。
可这回,大些的那只鬼祟,只叹了一口气,学着昨夜自家主子的举动,伸出其中一只手的食指,竖起放在了嘴唇上,轻声吹气道: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