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知道什么?”
朱焽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惦记着这是自家阿弟的秘密,一时间死活不肯再说。
余幼嘉问了几声,终不得结果,心里啧了一声,只得调转话头,问道:
“这几日听说你去拜访了好几次那位先生,可有收获?”
朱焽这回倒是提起了精神,他终于从炭盆前抬头,似要看看雨势,余幼嘉分明见他已经张口欲要言语,下一瞬,却听他略有些突兀唤道:
“谢先生”
余幼嘉不会傻到以为对方在胡乱开口,捏着杯子的手微不可查的一紧,顺着朱焽所视的地方看去,果然——
风骤雨狂,一痕素袍广袖的清瘦人影如幽魂般无声无息半隐在檐下,不知已经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