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气你没有早说。”
“我原先也能稍稍察觉一些,你似乎是不太喜欢她们。”
“没有人说一定要让谁喜好谁,哪怕我二人已经决意好相伴白首,哪怕她们是我的亲眷,你也不必勉强自己。”
“此非君子所为罢?”
“我刚刚进来时,看到家中女眷们都十分安好,想来是你来时,护住了她们罢?”
闻言,周利贞确是回忆起了日落前进余家的场景——
一家女眷,几乎只有连小娘子能抗袭扰。
没有战术反击,只一味抵抗,流民组成的人海几乎要冲垮门窗,只差将抵抗的女眷们全部压在身下
他正巧路过,只,只是瞧见如此自觉有些污眼,于是十四几下便将流民们杀了个干净。
难道不是数卫们顺手所为吗?
余幼嘉便已抬手,将食指按在了他的唇上:
“不必告诉我答案我只看结果,而你护住了她们。”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无人真君子。”
“不管你内心所想为何,又厌恶谁人,只要你能装一辈子,你就是真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