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距离片场几公里外的一辆黑色商务车里。
鲁尼正通过高倍望远镜，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工厂里的一切。
车内，几个屏幕上正播放着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
一个手下正在汇报。
“长官，电影已经拍到内核部分了。”
“剧本里多次提到‘红房子’和‘小丑’的背景，虽然做了一些模糊化处理，但很多细节……都和我们当年的‘奇美拉计划’对得上。”
鲁尼的指节，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看着屏幕里秦焕那凌厉的身手，眼神变得愈发深沉。
“那个叫秦焕的演员，查过他的背景吗？”
“查了，大夏特种兵出身，履历非常干净，但他参与过的几次境外任务，都是最高机密。”
“哼。”
鲁尼冷哼。
“最高机密……”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部电影，会以艺术之名，揭开一块他们极力想要掩盖的伤疤。
“派人接触一下那个导演本杰明。”
“旁敲侧击地问问，他的剧本，到底是从哪儿来的灵感。”
“是。”
……
片场。
收工后，本杰明正在看回放。
制片人忧心忡忡地走过来。
“本，我听说，五角大楼那边有人在打听我们的事。”
“还有，剧组外面，总有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在晃悠。”
“我们是不是……玩得有点太大了？”
本杰明头都没抬，眼睛还盯着屏幕。
“怕什么？”
“他们愿意看，就让他们看呗。”
“正好帮我们预热了。”
他按下暂停键，指着屏幕上一闪而过的数据流。
“你看这里，涉及‘红房子’内核机密的代码，我用的是我家猫的生日和圆周率瞎编的。”
他又切换到另一个场景。
“还有这里，他们提到的秘密基地坐标，其实是我最喜欢的一家披萨店的地址。”
制片人愣住了。
“这……”
本杰明终于转过头，得意地眨了眨眼。
“艺术，懂吗？”
“我们给观众的是情绪，是冲突，是想象力。”
“至于真相？真相那玩意儿，有时候还没瞎编的带劲呢。”
“我们踩在在线跳舞，既要让他们觉得我们什么都知道，又不能让他们抓住任何把柄。”
“这才是最高级的玩法。”
“咔！”
随着导演本杰明一声大吼，演播室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彩带和香槟泡沫瞬间淹没了整个空间。
《双雄：黄昏与黎明》正式杀青。
几个月的高强度拍摄，把一群来自天南地北、肤色各异的人拧成了一股绳。
杀青宴上，气氛热烈得能点燃空气。
本杰明端着酒杯，一张大脸喝得通红，他挨个拥抱着剧组里的每一个人，嘴里不停地嚷嚷着：“你们都是最棒的！我们创造了历史！”
秦焕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
“嘿，放开我们的英雄，本。”
说话的是电影的另一位男主角，扮演漂亮国特战队长的杰克。
他递给秦焕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子里撞出清脆的响声。
“敬我们，秦。”
杰克举起杯子，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真诚。
“敬我们。”
秦焕用不那么熟练的英语回应，和他碰了一下杯。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股灼热的暖意。
这几个月，他们从最初的语言不通、文化隔阂，到如今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其中的磨合远比电影里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