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国队长的脸色由白转红，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让秦焕进入办公室，确实是他自作主张。
他本想借助秦焕的力量，没想到这却成了压垮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鲁尼将军收回手，语气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
“鉴于你近期的糟糕表现和严重失职，军方与高层一致决定……”
“……免去你的一切职务。”
“退位让贤吧。”
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漂亮国队长浑身剧震。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鲁尼将军。
“将军……你不能这样……”
“这是命令。”
鲁尼将军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漂亮国队长眼中的火焰，一点点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灰败和不甘。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缓缓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拐杖。
整个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有同情，有惋惜，有幸灾乐祸。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那个曾经属于他的王国。
几分钟后，他抱着一个纸箱走了出来。
箱子里装着他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
一个相框，一个马克杯，还有一本旧笔记本。
他目不斜视，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大门。
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
女探员琳奈特红着眼圈跑上前。
“队长，我来帮您拿吧。”
“滚开！”
漂亮国队长头也不回地低吼。
他推开了琳奈特伸出的手，力气大得让她一个趔趄。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尤其是现在。
琳奈特呆在原地，眼泪掉了下来。
周围的探员们议论纷纷。
“唉，太可惜了，队长就这么走了。”
“可惜什么？他早就该下台了，你看他都把事情搞成什么样了。”
“就是，现在伯格来了，我们说不定能跟着立大功呢！”
“赶紧把资料准备好，去给新老板表忠心了！”
人群开始涌向伯格，一张张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再也没有人去看那个拄着拐杖，逐渐远去的落寞背影。
……
城市的另一边。
秦焕刚从一家便利店出来。
他今天难得清闲，本想在街上随便逛逛。
拐过一个街角，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一个人正坐在路边的台阶上。
那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身旁放着一个纸箱，整个人缩成一团，显得无比颓丧和失意。
夕阳的馀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秦焕眯了眯眼。
他认出了那个背影。
是漂亮国队长。
秦焕走了过去，在他身边站定。
“队长？”
男人没有反应。
秦焕蹲下身，看着他失魂落魄的侧脸。
“发生什么事了？”
听完队长的讲述，秦焕平淡的开口。
“他们把你革职了。”
象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漂亮国队长没有回头，只是将手里的空罐子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罪名是‘行动中造成过度附带损害’，以及‘不服从上级指挥’。”
“这理由可真够官方的。”秦焕在他身边坐下。
“伯格上台了，他需要一个理由，不是吗？”
漂亮国队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他等这个位置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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