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也挺狠,直接从炉子上拎起一壶热水,泼到三大爷身上,估计三大爷全身没一块好皮了。
许大茂最惨!明明是去拉架的,结果被阎解旷一棍子敲晕,又被刘光福踩了一脚,正好踩到要害,疼得嗷一声就蹦起来了。”
许大茂活该!他自己在那儿挑拨离间,巴不得两家打起来!
看到刘家、阎家和许大茂这次打得这么惨烈,邻居们心里其实挺高兴,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同情的样子。
尤其是三大妈,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脸被二大妈用炉钩子划成那样,确实够惨的。
在几个平时一起闲聊的妇女的下,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三大妈,哎哟,这脸怎么成这样了?疼吧?你这算是破相了啊!
是啊,如花,你这么讲究的人,以后可怎么出门啊?
二大妈平时蔫了吧唧的,没想到下手这么毒!
越是表面老实的人,背地里越狠!你看看把三大妈家打成什么样了,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在好姐妹安慰下,如花哭得更厉害了——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呜呜呜你们别说了!这个该死的有容,我早晚让她好看!你们等着瞧,我饶不了她!三大妈如花咬牙切齿地说。
如花,不是我说,你还真斗不过有容,人家现在跟一大爷走得近,一大爷明里暗里都照顾她。”短脖子妇女特意在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对啊!听说一大爷还帮她抓耗子呢,抓着抓着,耗子就钻洞里去了!塌鼻子女人消息更灵通,连这种细节都知道。
其实如花也就是嘴上说说,家里现在这副惨样,哪还有本事去报复?别人不趁机踩一脚就不错了。
哼!包!见了男人,一坐就是一个水印儿!虽然不敢真动手,但嘴上恶心恶心二大妈还是可以的。
我的天,如花,你这嘴可真毒!短脖子妇女笑道。
她可不光是一坐一个水印,还到处留水印呢!
如花嘴上占了点便宜,脸上却实实在在地吃了亏。
要是真留道疤,如花可就彻底毁了。
四合院后院的聋老太太屋里,尤凤霞、许小梅和秦京茹正围坐玩牌。
京茹,听说你搬去小尤那儿住了?许小梅边说边把西瓜搁桌上。
嗯,昨儿搬的。”秦京茹知道许小梅跟何雨柱是青梅竹马,关系自然比她亲近。
要不来我这儿住?你看我这大床,睡两个人绰绰有余。”许小梅瞧着秦京茹那张娃娃脸就喜欢。
谢谢小梅姐,不过我睡相不好,还是习惯一个人。”
秦京茹看得出许小梅已是过来人,对象八成是何师傅。
自己这乡下丫头哪比得上大学生许小梅,想来何师傅不会选她。
想到这儿,秦京茹心里发苦——她得靠嫁城里人才能转户口。
虽然舍不得何雨柱,可转户口这事拖不得。
好在才十七岁,城里姑娘都是十九、二十才出嫁。
何雨柱本攒够了真气值才出门,谁知火车上遇见法国姑娘伊莎贝拉,不仅主动给他,还格外热情。
刚抽根烟的工夫聊了会儿命运,她就急着要。
何雨柱纳闷:自己魅力这么大?
其实伊莎贝拉并非爱上何雨柱,只是独行太久,又见他体格健壮,这才主动示好。
上车第三天清晨,何雨柱一觉醒来。
3月2日,星期四。
余额:元
【浊气值】:24点,【真气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