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瞥见缩在后头的麦子,“看你这面子,再捎个麦子。”
葛二蛋乐得直蹦高——往常都是麦子带他揽活,今儿可算扬眉吐气了!
远处传来熟悉的吆喝声:“进口扑克!一块一副!”
刚子正摆摊卖货,冷不防听见丁秋楠的声音:“要四副。”
“我来付!”
同行的金丝眼镜男伸手掏钱,却被丁秋楠挡开:“班费采购,不劳费心。”
“记我账上。”
何雨柱突然现身,惊得刚子从三轮车跳下来:“何师傅!”
丁秋楠眼睛一亮:“送我回家。”
没等眼镜男反应,她已坐上何雨柱的后座。
“刚子,带他俩去利群学校等我!”
车轮碾过眼镜男涨红的脸,他盯着远去的背影咬牙——堂堂留洋才子,竟输给个市井伙夫?
自行车后座的丁秋楠散发着淡淡幽香。
何雨柱想起那日在大领导家撞见的春光,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班活动用。”
她攥着包带的手指微微发白,“你认识那卖扑克的?”
“同事弟弟。”
何雨柱故意碾过石子路,车身猛地一颠。
后座传来轻呼,纤细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腰。
风里飘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嗔怪:“讨厌。”
元宵晚会上用呗,哎,最近怎么不来我家做饭了?特别想念何雨柱做的川菜。
不是我不去,得等大领导叫我才行。”何雨柱说着故意踩进一个水坑。
哎呀!小心点!被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何雨柱的外套。
你回去告诉大领导,我最近弄了些新鲜蔬菜,改天给你尝尝。”
我想吃麻辣兔头!对蔬菜不感兴趣,就惦记着何雨柱的拿手菜。
没问题,下次多给你做点。”何雨柱很重视和大领导家的关系,他现在不缺钱,就缺人脉。
好嘞,我回去就跟舅舅说!终于露出笑容。
不用,那牌是我送你的。”何雨柱说完骑车就走了。
何雨柱来到利群学校,刚子、葛二蛋和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
他打开大门说:刚子,这几间房给你们家住,回去跟家人商量商量。”
刚子愣住了:何师傅,您是说让我们搬过来?
对,这学校我买来当仓库,你们正好帮我看门。”何雨柱给大家发烟,葛二蛋,你和麦子负责修房子,把屋顶、门窗都弄好。”
葛二蛋和麦子去查看房屋情况。
麦子小声说:这活能干两个月,咱俩能赚120块钱!
瞎说!半个月就能干完!葛二蛋不同意磨洋工。
你傻啊,慢慢干能多挣钱!麦子劝道。
不行!做人要讲良心!葛二蛋跑去跟何雨柱说:东家,这活半个月就能干完,不耽误给您家贴瓷砖。”
何雨柱早就听到他们的对话,说:好,这是材料和钥匙。
干完给你100块工钱,你怎么分配我不管。”
何雨柱将2块钱递给葛二蛋,用人不疑是他的原则,这点小钱他根本不担心对方会卷款逃跑。
100块?东家您放心,俺保证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葛二蛋乐呵呵地接过钞票和钥匙,小心翼翼地揣进内兜。
贾张氏等儿媳秦淮茹和侄女秦京茹都去上班后,带着孙子棒梗准备买肉解馋。
奶奶,我想吃糖葫芦。”回家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