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四个人一拥而上,那帮怂包就吓跑了。”
刚子搬完货,用破麻袋盖好,又拿绳子捆牢。
这可是三千块的货,马虎不得。
小心驶得万年船,动手前多想想家人。”
何雨柱深知刚子这年纪易冲动,既然跟着自己干,就得对他的安全负责。
放心吧何师傅,我心里有数。
最近还新交了个朋友,正跟他练功夫呢!刚子笑着骑上车离去。
这小伙子的沉稳,在同龄人中实属少见。
傍晚时分。
何雨柱在后院吃饭时,许小梅兴致勃勃提起李斗金的事。
柱子哥,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李斗金吗?她眼睛亮晶晶的。
记得啊,你不是让我教训他来着?何雨柱故作不知。
不用你出手啦!他今天没上班,听说被烧伤住院了。
全单位除了他的相好马开菊,个个拍手称快!
许小梅眉飞色舞地说道。
马开菊?何雨柱差点笑出声——这名字不该配李冠才对?
从许小梅的话里,李斗金伤得不轻。
这年头烧伤难治,就算痊愈也会留疤。
可怜啊,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以后怎么找媳妇?何雨柱假意叹息。
呸!就他那张脸,比你丑多了!许小梅扒着饭脱口而出。
什么叫比我丑?我我丑吗?小尤,你说我丑不丑?
何雨柱气得直瞪眼,这丫头几天不收拾就要上天。
不丑,何先生是我见过最英俊的男人。”尤凤霰罕见地露出笑容。
听见没?这才叫有眼光!小尤,多吃个鸡腿,看你瘦的。”何雨柱把鸡腿夹到她碗里。
噗!小尤,他明明在说你没胸呢!许小梅挑衅地眨眨眼,满脸写着有本事来揍我呀。
尤凤霰低头看看自己,又瞄了眼许小梅搁在桌上的两团 ,顿时自卑地缩了缩肩膀。
许小梅,待会儿别打牌了,我有事找你谈。”何雨柱磨着后槽牙暗想:今晚就办了你。
另一边,李副厂长骑车去找青莲,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客。
他烦躁地蹲守门外,狠狠掐灭烟头:迟早包下你!
等里头完事,他正要进门,却被个干瘦青年一把推开。
懂不懂排队?李副厂长火冒三丈。
滚远点,不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青年斜眼瞥着抹油头的李三炮。
李副厂长打量对方的小身板,冷笑:混哪条道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哟呵,还想比划?娴熟地把玩,今天让你横着出去!
见对方来真的,李副厂长怂了,边退边瞄向自行车:报上名来!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改天一定来会会你。”
李副厂长跨上自行车,作势要溜。
好啊,那我等着你个怂包!呸!
大混蜃见李三炮要跑,顿时露出鄙夷的神色,原来是个软蛋。
听说这青莲功夫了得,他是慕名而来。
李副厂长见他转身,暗喜机会来了!
李三炮蹬着自行车夺路而逃,本以为一砖就能撂倒对方,没想到这厮如此抗揍。
有种别跑!
李三炮回头见追兵渐近,拼命蹬车还不忘回头张望。
就凭你那小短腿还想追自行车?蠢货!
眼见距离拉开,李副厂长暗自得意: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