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娄晓娥那姑娘看着挺不错的,改天我得去找找她,不能让她栽在许大茂这种人手里。”
易中海心里暗想,许大茂,你敢跟我作对?我让你丢了工作,再丢了媳妇!看你这辈子还能不能安生!
“对了,许大茂还欠他妹妹许小梅70块钱呢,一直拖着不给。
有钱买自行车,有钱结婚,就是死活不还钱!”
何雨柱又给许大茂添了一条罪状。
“等这事儿完了,我立马召开全院大会,让大家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咱们院怎么出了这么个败类!”
易中海越听越高兴,原本还担心斗不过许大茂,这下好了,许大茂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一大爷,我就不打扰您了。
您给秦淮茹家送饭,这可是积德行善的好事,等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我第一个给您鼓掌!”
何雨柱说完,转身回屋了。
他顺手给易中海递了几把刀,免得许大茂这个阴险小人反咬一口。
你们俩斗得越狠,我才越有热闹看,嘿嘿。
“小梅姐,今天不练了吧,我得回去做饭了。”
尤凤霞揉了揉屁股,刚才又摔了一跤。
“行,改天再练,你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尤凤霞脑子灵,学什么都快。
“哎,小尤,你整天跟柱子哥住一个屋,他没对你动手动脚吧?”
许小梅笑着问道。
“没……没有,何先生挺规矩的。”
尤凤霞心想,我倒希望他别那么老实,可你会答应吗?
如今用的扑克牌多是南方淘来的旧牌,磨损得连花色都看不清了还在用。
几个年轻人聚在老太太屋里天南地北地闲聊。
许小梅嗓门最大,话也最多,俨然成了今晚的主角。
她讲着大学和工作中的趣事,听得秦京茹满眼放光。
秦京茹暗想:城里人白天上班,晚上闲谈,日子真是惬意。
哪像乡下,整天为工分勾心斗角,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像要吃人,夜里都能吓醒。
她下定决心:死也不回农村!就算像秦淮茹那样守寡养家,也比在乡下强百倍。
夜深时,小当在炕上睡着了,何雨柱帮着把孩子抱回秦京茹家。
这屋子冷得像冰窖,快把火生上。”见炕凉透,何雨柱连忙让秦京茹烧炕。
何师傅,求您一定帮我留在城里。”秦京茹突然落泪,我什么都愿意
农村也有好处
我不要!她拽住何雨柱的袖子哭喊,我死也不回去!
我们公社比我小的都当娘了!秦京茹抽泣着想:只要跟了何师傅,就能留在城里。
我有对象了,这不行。”何雨柱深吸一口气。
是许小梅对不对?你们就是瞧不起乡下人!她泪如雨下,恨透了出身。
冰凉的土炕渐渐被炉火烤得发烫,又慢慢回温。
窗外的枯枝在寒风中摇晃,小当在炕角睡得香甜。
何雨柱蹑手蹑脚回家后辗转难眠——事情终究失控了。
次日系统提示音响起:
获得50箱扑克牌
何雨柱望着新开垦的菜地苦笑。
昨夜折腾加上今早劳作,腰都快断了。
轧钢厂接待日,他匆匆扒了两口尤凤霞做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