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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尚不知她子宫受伤的事。
“你是不是偷吃虎狼药了?一天折腾两回,诚心要我死啊!”
“就吃了副猪腰子,肠子都悔青了!”
易中海暗骂这家人晦气,沾上就倒霉。
“我说呢!我这把老骨头迟早折在你手里!”
贾张氏吃饱了似乎疼得轻些。
“萌萌你放心,住院费我都结了,定把你们伺候到出院。
回去要是有人问起”
这才是易中海最担心的。
“我咋说?光着腚让剪子扎了?老脸往哪搁!”
贾张氏想到全院看笑话就恼火。
“就说你怕小当独自在家,摸黑去厨房解手,累迷糊了坐地上的。”
易中海早编好了说辞。
何雨柱晃进家门时,尤凤霞正在灶台前忙活。
他从空间拽出只没头兔子:“收拾干净剁块,晚上炒个下酒菜。”
上次买的十只兔子还剩九只,正好给家里添个新鲜菜。
“何先生,听说您十点才上班,明早我自己走去就成。”
尤凤霞可不想再等他睡懒觉。
“又是你冰冰姐透的底?她还说我啥了?”
何雨柱叼着烟倚在门框上。
“没坏话,夸您厨艺好心肠热,还救过她命呢!”
尤凤霞搓洗着兔肉答道。
“哟,她倒啥都跟你唠。”
何雨柱挠头,救命那茬想起来怪臊的。
忆起李冰那双白腿,他小腹腾地窜起团火。
要是能约她去个僻静地儿待半晌该多好
“哐!哐!哐!”
尤凤霞抡刀剁肉的声响把他拽回神。
“何先生,您教我做这道菜吧!”
她把兔肉块码进盘子,眼睛亮晶晶的。
“成啊,你比马华那榆木疙瘩灵光多了。”
何雨柱详细讲解了红烧兔肉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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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凤霞心里美滋滋——能让何大厨夸句可不容易。
“哎!颠勺手法不对!这里头有讲究。”
何雨柱贴到她身后示范。
尤凤霞忽觉后背发烫,脸蛋霎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这不就是小柔姐说的那档子事?
何雨柱倒是惬意得很,随着尤凤霞每次颠勺,那滋味妙不可言。
“对,就这么颠,再加把劲!”
他哑着嗓子指导。
尤凤霞双臂绷紧,看锅里的兔肉渐渐变色,鼻尖沁出细汗。
“火候要稳,颠勺是根基功,得常练。”
何雨柱龇牙咧嘴地说。
“我记下了,肯定勤练。”
她鬓角湿漉漉粘在绯红的脸颊上。
“手腕端平!菜要受热匀称!”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
何雨柱宛如古装剧里的武学宗师,一边口授心法,一边比划招式。
何师傅,菜要糊锅啦!尤凤霞急得直咬嘴唇。
得嘞,起锅!何雨柱慌忙收势,恋恋不舍地退到灶台旁。
秦淮茹踏进四合院时,正撞见三大妈在院里转悠。
哎哟喂,淮茹可算回来了!棒梗和你婆婆没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