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毛孔便不由自主地悄然舒张。
难以言喻的清新气息将他包裹,令人精神一振,通体舒泰。
“原来,这就是蜈蚣门么?”
任霖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哪怕还没到内门,门中的清气就这般勃发浓郁。如此说来,内门的灵气,岂不是要比这里好上数倍?”
正思忖间。
纸鹤一声清唳,猛然加速,一头撞入前方一片浓白云障!
刹那间。
眼前的风光壑然一变!
云雾被生生撞开,四散飘去。
数座青峰拔地而起,山势嵯峨耸立,直插云宵,峰峦之间怪石嶙峋,古木参天。
纸鹤于空中盘旋数周,似在辨认方位。
随后双翼微收,朝着下方一处开阔的青石广场平稳降落。
任霖轻轻跃下鹤背,站稳身形,抬头环顾这片全然陌生的山门之地。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期待。
“终于是踏入蜈蚣门了。”
这时便有一位老道主动迎了上来。
老道朱颜鹤发,眉宇间带着几分倨傲。
他上下打量了任霖一番:“永宁镇来的?”
“是。”
任霖不卑不亢地应了一声。
老道下巴微抬:“若是来投外门弟子的,便去前面的大殿报道。规矩都贴在殿外墙上,自己看仔细了,莫要乱闯。”
任霖打了个嵇首,语气平和地问道:“敢问这位前辈,前往内门的白鹤,该在何处搭乘?”
老道人这才正眼打量了他一下。
来人未着蜈蚣门制式衣袍,已让他有些不耐。
但见对方气度从容,容貌俊朗,倒象是有些来历的世家子,那点不耐便稍稍压了下去。
老道略微停顿了片刻:“想要去内门?你可有举荐令?”
任霖也不罗嗦,当即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到老道面前:“在下林长安,现任五虫馆一等教习,是由柳馆主引荐,特来内门赤炎峰拜师学艺的。”
一听“柳馆主”三个字,老道人脸上的倨傲瞬间消散。
他连忙抬手,朝着广场西侧的方向指去,客气地说道:“原来是柳馆主引荐的贵客,失敬失敬!老道是蜈蚣门接引殿的执事,专门负责接引门内弟子往来内外门,这位小友请随我来!”
老道人忍不住又高看了任霖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
五虫馆一等教习的名头,他自然是听过的。
虽说他们这些宗门执事,听着比镇上道馆的教习体面。
可论起逍遥自在。
镇子里的一等教习,怕是比自己这山里执事要舒坦得多。
有这样的位置,何必放弃安稳日子,跑到内门来吃苦头?
这少年能做出这般选择,要么是心气极高,要么就是身怀过人本事。
果然是个有路子、有能耐的年轻人。
在老道人的引领下,任霖很快来到一片园圃。
与永宁山顶那一排纸扎的仙鹤不同。
这里的仙鹤皆是活生生的灵禽,羽翼洁白胜雪,丹顶鲜红如霞,正悠闲地在园内的溪流旁梳理羽毛。
老道人熟稔地与看守鹤园的弟子交涉几句,很快便牵来两只白鹤。
他翻身跨上其中一只,并示意任霖乘上旁边那只。
“坐稳了,小友。”
老道人叮嘱一句,轻轻一拍鹤颈。
两只白鹤便振翅而起,带着两人迅速冲上云端,朝着深山更深处飞去。
山间云雾更浓。
清风拂面,带着草木的清香。
老道人语气比之前愈发热络:“前两日,你们永宁镇五虫馆的柳馆主来山门办事,老道我还与他照过面。
听他提起要举荐一位馆里的才俊去赤炎峰,当时便有些讶异。没想到,今日就见到正主了。”
任霖淡然一